凤兄 第230节(2/2)

寻瑜带着纸笔和安念，惯例问了一通，没得到什么可靠的信息，便不耽误时间，收拢东西走来。

灵瑾见她是这么想的，终是放心了几分。

如果她不赞同永顺的想法，那么换作她自己，又能怎么？能得比他更好吗？

梦。

阿涟神温和。

但过了许久，安念又问：“……立岩上君，真的是陛杀的吗？”

灵瑾的问题同样犀利，以至于安念的脸迅速拧了包。

一宿无言。

她说：“你会不会不舒服？要是不想再来送饭的话，可以跟我们说。”

灵瑾却是一愣。

天一亮，灵瑾又要与兄去看那三个混血暗探的况。

【三族中虽有善意，亦有恶意，那些想要掀起波澜的人如果不停手，你又有何方法能压制？】

过了一会儿，她以手抵，无声地笑了几，又写字：【傻傻的，像我哥哥。】

“……”

此刻正是饭，阿涟已经提着篮在外面等着。

安念说得一本正经，不过看他的表，大概只是认真地在重复永顺说过的话，而对话中容，并非十分理解。

憋了半天，他苦着脸：“好复杂，这事，我不懂。”

灵瑾再次回想起当年的昌文。

灵瑾又问：“那那个阿季呢？你怎么看他？”

见他不说话，灵瑾便也不再说了。

或许等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就是她能一个境界的时刻。

说完这句，安念没有再开。

写罢，她对灵瑾略一颔首，便撩帘去了。

不知怎么的，她忽然想起，在征之前，碎天弓也曾问过她一个类似的问题——

可是，灵瑾沉。

他既没有停止讨厌她，也没有向小芝歉。

阿涟毕竟是个普通人，没有义务合他们审俘虏。

不能理解的人，想要说服他们，有用吗？

她摇了摇，然后又在地上写字：【虽然是敌人，但是熟悉以后，觉他们也没那么可怕，人还不错。】

她当时答不上来，现在仍然答不上来。

安念轻声嘟囔：“只是忽然觉得，以陛的……未必不可能。”

其实直到最后一刻，哪怕从凤凰变成雉，昌文仍然没有改变态度。

安念听到立岩上君的名字，明显一滞，警惕：“没错，那又如何？”

灵瑾隐隐约约摸到了一觉，怀疑这就是碎天弓一直说她不到火候的原因。

永顺不分善恶一概清除的法，固然不符合她的心意。

灵瑾回答：“从翼国的调查况来看，很可能是。但我们也没有亲看到那个场景……你怎么忽然这么问？”

灵瑾也有些担心阿涟。

寻瑜对阿涟颔首：“那今日也麻烦你了。”

阿涟和善地笑笑，比划了一个“没关系”的手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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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季他们不知帐篷外的况。

灵瑾一时答不上来。

此刻，灵瑾只能用她自己的观念来尝试改变安念的想法。

她知永顺一向擅说服他人，这个很可能也只是他话术之一，但是细思话中的逻辑，灵瑾却没有办法反驳。

安念忽然有些慌张，：“立岩上君是站在我们这一边的，他是特例。”

阿季、阿通和忠叔这三个人，与阿涟相的时候已经相当自然了，可是一看灵瑾与寻瑜兄妹去，立刻又摆一副贞不屈、决不妥协的脸孔。

提起阿季，阿涟了思考的神。

他与灵瑾撤帐篷。

而她只知如何对待善人，不知如何对待恶人，同样是青涩的表现。

“只有他一个人是特例，其他人都不是了吗？战的时候，你们是不是也要一个一个分辨，哪一个是特例，哪一个不是？”

“只有足够的大，才能让对手屈服；只有彻底清除异类，才能消除矛盾。”

灵瑾说：“我听兄说，立岩上君曾经教过你读书写字，所以你十分尊敬他。”

灵瑾问：“立岩上君，不也是没有混血的兽族吗？如果是立岩上君，也要毫不犹豫地清除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