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兄 第212节(2/2)

弓灵：“她们是神一样的人，你们凡人是很难想象那个度的，就算用语言描述也无意义……特别是我的主人，天空神女，她是至无上的人。”

“什么？”

果然，灵瑾看着他，问：“我没有非要迫你的意思，不过我还是想提前问一问……如果我真的将你带到战场上，你有没有可能，会愿意为翼国力？”

弓灵的这个“她”字，咬得微重，带着一不同寻常的意味，似是仰慕，似是怀念。

灵瑾没有否认。

“？”

她顿了顿，转话题问：“说起来，神女们是什么样的人？你都见过吧？”

灵瑾定了定神，：“其实我很清楚，之前招兵的时候，所有军队都对我表现得特别，有一大半原因，是因为我曾经拉开过你的本碎天弓。

可问题是，他说的“懂不懂得使用”，究竟是什么意思？

“你其实已经达到相当的境界了。”

“如果拥有大的力量却不懂得如何使用，最终，一定会酿成比普通人更惨烈的悲剧。”

“什么？”

“神女已经将我借给你了，其实关键问题，不是我为不为你力，而是你懂不懂得使用我。”

“虽然鹤梦将军对我说，不必有压力，但如果我正式参战，只怕……一定会有许多人期待我能再次使用碎天弓，最好是能用碎天弓横扫天。”

碎天弓不以为意。

碎天弓可是真正的天神兵，连力量被药增了一百倍的龙神，在他中都如草芥一般易折。

那一次，碎天弓所说的正确使用方法，又是指什么？

“……神女。”

碎天弓静静地等待着她的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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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还是说：“见过。”

碎天弓瞥了灵瑾一，似乎是觉得她这样刨问底的凡人很烦。

碎天弓给了她一个等待的神。

她整理思绪，说：“我确实有话想问你。”

乎意料地，他说了这样三个字。

灵瑾呆了呆，重复：“她？”

“……”

使用这样的神兵，无异于是借力于神女。

“到时候，你或许真的能一脚离开凡人的境界，踏神的领域之中。然后……你也有可能，再度见到‘她’。”

“等你搞清楚这个答案的时候，你就会明白——究竟该如何用我。”

如果真的能用碎天弓，翼国无疑是压倒的优势，本不必再有顾虑，一两天打卧虎城都不会太难。

灵瑾没有争辩，想了想，又耷拉睑，沉寂来。

以灵瑾以往对碎天弓的了解，她以为碎天弓多半会一否决，甚至有可能言嘲讽。

灵瑾震惊地抬起。

“但是，大的力量，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轻易驾驭的，也不可能完全不受约束。”

“你现在才二十岁，已经用过碎天弓，过机关弓，累积了许多人上万年都积攒不来的声望，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

灵瑾愣愣地了。

他又一停，：“是不能与你那位兄商量的事吗？不然的话，你为何不去与他讨论，反而来对着我一把弓自言自语。”

谁知，这一次，碎天弓只是定定地看着她，并没有直接否认。

灵瑾愣着。

灵瑾上一次参悟的结果，是她应该用碎天弓来制作机关弓，碎天弓没有否认她的想法，她现在也真的成果。

碎天弓说：“你的力量很大，非同一般的大。无论是女君、你的亲生父母，还是其他人，他们与你同岁的时候，都没有达到过你这样的成就。将来，你注定要超越他们，凌驾于所有人之上。”

“或许吧。”

她仔细过来问这个，也只是想早确切地断绝所有希望，好更容易地安排日后的计划。

看着灵瑾呆呆的神，碎天弓面无表，继续说去——

碎天弓见状，顿了顿，说：“你今晚有奇怪，怎么忽然这么多话……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他的语调空灵，仿佛来自遥远的虚空里——

“哦。”

“越的力量，就越使用者清醒地理解自己所拥有的东西，以及随意使用会造成的后果。”

“你们本来就是凡人。”

碎天弓这话的意思难是……他居然真的是可以用的？！

“所以，你要更一步的话，就必须要明白，力量究竟是要怎么使用、为了什么而使用的。”

灵瑾是不会拐弯抹角的人，她问：“那要怎么样才算懂得使用你？”

灵瑾说：“你说话总是一一个凡人，觉很奇怪。”

碎天弓破天荒地给了提示：“你有没有意识到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