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骨 第10节(2/3)

“龙在叫你！”麻和曾虎一起压着嗓，不约而同伸手将薛十三给推了过去。

黑魁应了一声，没有多问，王换起门，穿过西城，来到眉尖河。他顺着眉尖河朝游走了一会儿，岸边停着一条小船，王换叫醒了船家，数了十个铜角给对方。

薛十三的脸，比死人还要难看，麻他们三个，都是心狠手辣的主儿，可听见龙慢条斯理的讲，三个人都觉得牙在发。

四个人从大屋来时，琵琶姑娘依旧在弹琵琶。

洗完院里的地，王换和黑魁坐在屋檐烟。天快要亮了，王换却睡不着，这次暂时把十三堂击退，手边的事算是料理完了，他要借人的狐狸狗，到阿苦说的回龙观看一看。

“七爷，多嘴问一句。”薛十三跟守在大屋外的阿七小声问：“鱼池里……鱼池里那个女人是谁？”

“龙两个月前娶的妾。”

。鬼都要地灯，为何？地灯，死的慢一些。我小时，见过一次，把人绑了，倒挂起来，两只脚缠，脚趾里放一浸了油的灯芯，用火了，看灯芯慢慢的燃。从脚燃到小，人说不准还没死，你和他说话，他还会同你眨睛。”

“不……不……”薛十三只觉得自己急，快要了。

老船家接过钱，立刻开船。小船很破，不过顺着眉尖河行驶，也不用费什么力气。

龙的话说的明明白白，劫货仓这件事，暂且就这样算了。血鬼最不服气，但他不敢不听龙的话。

前的鱼池，宽各有两丈，鱼池四面镶着大理石，比打过香胰的肤还要。薛十三战战兢兢望去的时候，脑门上的汗便啪嗒啪嗒的滴落在鱼池边。

“阿弟，让让路。”一个满大汗的中年汉隔着老远，就对王换说：“家里人刚咽气不久，我们急着太他去找常青老人问几句话，迟了便来不及了。”

“没有，我真没有说，没有……”

“这条鱼我送了给你，你要不要？”

鱼池里有，一个女人在里，着从鱼钩上摘来的蚯蚓，正往嘴里填。这个女人不知被丢在鱼池里多久了，浑上泡的和海绵一般。鱼池虽然不，可四面都是光的大理石，人掉去就决计爬不上来。

“她……”

薛十三算是见过市面的，若遇到迫不得已的时候，他杀起人绝不会手。可看过这两丈方圆的鱼池，薛十三就觉得自己那心思和手段，在龙面前，简直如邻家十三岁的女孩那样纯真。

后的山路上，有人在急声的吆喝，王换回过，就看到六七个人抬着一，疾步走来。山路只有这么宽，王换不让路，这些人就过不去。

小船开了许久，到了半上午，在眉尖河游东岸停，王换上了岸，朝东边的常青山走。常青山只有一条山路，王换走的慢，一边走，一边看着周围的景致。

第17章 常青老人

“薛十三，你来瞧一瞧，我养的鱼，你若中意，就送给你。”

薛十三听完，就不敢再说话了。

“我知，你没有。”龙拉过薛十三的手，轻轻拍了拍，说：“你若真的说了，这时候已经去跟她作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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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十三将摇的和拨浪鼓一样，他推辞了，说自己家里没有这么大的鱼池。

“最近，我有大事要，西鬼市那里，暂且缓一缓，有不老实的人，手压一压，却不要把事闹大了，等到手的事完，再说别的。”

王换知，阿苦将回龙观那边连着找了三次，若是有明显的线索，肯定不会遗漏。但王换没有选择，每一块关于黄金骨的线索，都至关重要，即便是大海捞针，王换也要拼命去试试。

“让一让！让一让！”

王换和黑魁从鬼市收摊，回到小院，两个人打了，把院地面上的血迹冲洗净。王换知，这一战，是自己这边占了上风。只不过这个上风，只是暂时的。十三堂没太把自己当回事，十二个领堂只来了三个，若是倾尽全力，把邵青衣和温先生这样的领堂都请来，老断和瞎他们必然不会沾什么便宜。

“黑魁，你该睡就睡，我要门去。”

“我真的没有……”

薛十三和打摆似的，哆哆嗦嗦走到龙后，龙拉起钓竿，鱼钩上的蚯蚓不见了，却没有鱼上钩。

“她去买东西，跟一个裁不清不楚的说了几句话，裁死了，她不肯承认到底说了什么。”龙将鱼竿放，说：“我就让她在这里想一想，想想那些事是该的，那些话是该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