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骨 第10节(3/3)

王换一言不发，朝路旁躲了躲，将山路让了来。中年汉了谢，带人抬着棺材走了过去。

王换依然不不慢的走，等走到半山腰时，一座小院落现于前。小院四周围着竹篱笆，院里有几间竹茅草搭成的小屋。

王换走到这里，就看到刚才抬棺材的几个人都站在小院门，那个中年汉隔着篱笆，朝里面磕。不多时，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打开院门，把他们让了去。

“这是我二弟。”中年汉回指着棺材，说：“今天清晨，在山崖上采药时失足摔来了，腰骨摔断了几截，找到时便断了气。求求您，，叫他把没代的话说完。我们村里的老人都说，人若是横死，心里装着事，就送也送不走，非要缠住家里人的，求求您……”

“开棺。”白发老人指了指，几个人急忙就把棺盖给打开了。

开棺之后，王换也凑过去看了看。棺材里是个大概三十岁的中年男人，一血污，都摔的变形了。

白发老人转到。

白发老人拿了一颗，过了一会儿，他直接着泥鳅，叫。

死者的嘴被撬开之后，白发老人揪着泥鳅，倒提起来，泥鳅嘴啪嗒啪嗒的滴一滴一滴血红的，全都落到了死者嘴中。

就这样，又过了大约一刻时间，棺材里的死者的嘴，突然动了动，睛却没有睁开。

“他的睁不开了，只有半盏茶的功夫，要问什么，赶问吧。”白发老人拿着泥鳅，重新丢到缸里。

“二弟，是我，听得到么？”中年男人一趴到了棺材旁边，拍着死者的脸，问：“你有什么放不的事，跟我说了，能办的，一定了你心愿。只求你安心的走，莫再搅扰家里人，你侄侄女还小，你自己的闺女也还小。”

“村东李铁匠……欠我一块大洋……欠条在家里米缸埋着……”死者的睛一直没有睁开，但嘴开合，嗓里呜呜咽咽，说的话，却还能听清楚：“赵寡妇家那个儿……是我的……无论如何……让他归到族谱中……我的田……有他一半……”

“你这个杀千刀的！”中年男人听到这里，突然就急了，揪住死者的衣领：“你到现在才认！早什么去了！当时所有人都觉得是我翻了赵寡妇的墙，你嫂为了这个，跟我闹了半年，你！你……”

“已经这样了，你还计较这些什么？”旁边的人赶劝：“赶说了正事，叫阿二安心些上路吧！”

中年男人被人劝了，叹了气，松开手，说：“现在什么都不怨你了，还有什么事，一并都说了。”

“托你们，把我的崽照顾好……”

棺材里的男人大概也就是这一桩心事，中年男人和周围几个同族当面应允之后，死者就不声了，嘴抿的很。

“时间到了。”白发老人坐在竹椅上，说：“好好安葬吧。”

中年男人赶又跪磕了，然后盖了棺材，抬小院。等这些人都走了，王换走过来，盘坐在白发老人跟前。

“没有黄金骨，终究都是徒劳。”

“你找到多少骨了？”

“不多，总有两年了吧，消息很少，大半是跟人买来的，真的要凑齐，还不知要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