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骨 第2节(3/4)

粉的小衣，跟人说话会翘兰指的。

“阿弟，你运气蛮好，阿平日这个时候不来夜市，今天正好和人谈生意，破例来早，倒让你撞到了。”粉苏伸手拍了拍王换，兰指的恰是到位：“我把这好消息告诉你了，你不要请我吃碗汤面？”

“坊的面摊，都请你吃遍。”

“你说真的啊？”粉苏很兴，单手端着问：“什么时候嘛？”

“我和阿谈事，你去吃面，我请。”王换抬手丢给粉苏一块银元，转朝木板屋走去。

从外面看，木板屋是极简陋的，但媚的板屋里面，别有天。一座板屋隔成三段，外见客，中间打牌，后面休息，板屋的家，全紫檀，不过不是老东西，正经老紫檀家，媚也舍不得拿来给人用。

王换屋的同时，便看到媚坐在那里泡茶。媚的耳朵比狗都灵，见过一次的人，听脚步声就能分辨的来。

“阿弟，正宗的老树大红袍，我也只能到一两，来尝一尝。”媚端起茶杯时，也是兰指，却比粉苏的兰指多了十分味。

“阿，看一看货。”王换把自己带来的货放在桌上，尚未打开，媚的一只手，就轻轻在了他的手上。

“不急，聊两句别的。”媚得有四十岁了，保养得当，听说每天真是用来洗澡的，不说年龄，只看脸盘，之多也就三十岁上的样。她的肤，比小茶碗都还白了些，旗袍裹腰，叫人觉得走一步去，旗袍的针脚就会崩开。

“阿，聊些什么？”

“阿弟，尝尝，这茶蛮对。”媚觉王换想收回手，轻笑一，先把自己的手拿了回去，等喝了茶，她才慢慢说：“阿弟，西鬼市里，大分都是老人，外来，多半站不稳脚，你是个例外，这两年，你的风太旺，钱赚到手了，人也得罪不少。”

“我能得罪谁？”王换看看媚，他在西鬼市立足这些日里，从不在钱货上手脚，买多少钱，收多少钱，那是双方谈好的，一旦谈好，王换绝对不会背信言。

“我的傻阿弟，你觉得你买卖公平，就不得罪人了？”媚的大睛眯了起来，霎时便和薛十三一样，如柳叶：“西鬼市里的古行，十三堂占了八成，其他两成，是十三堂不愿的脏手生意，故意从指掉，让人捡去的。你可倒好，了鬼市就要立山，听说，薛十三都要在你那里货了？阿弟，十三堂可不止你阿一家，不止薛十三一家，还有十多双睛盯着你呢。”

“有人要拆我的盘？”

“阿同你讲什么，你左耳朵去，右耳朵来就是。”媚抬看看站在门边的粉苏，轻轻一摆手，粉苏便带上门去了，媚接着说：“你的货仓，自以为很隐秘，没人猜得到，是不是？不瞒你说，黄三响和血鬼盯你的货仓已不是三天两天，你若走货走的急，阿跟你保证，不一个月，他们一定要拆你的盘。”

王换轻轻咬咬牙，他是不怕事的，来鬼市之前，便好了跟人拼斗的准备。但黄三响和血鬼联起手，着实有些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