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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的人也需要有话题。

莉莉丝很明白自己对加百列了怎样残忍的事，就算艾尔在面对自己时的笑容并非虚假，可她心的不快乐也是真实存在的。她明白她仍旧时刻牵挂着天国，明白她不可能会适应地狱，也明白不能放任自己和她再这样去，可是私心让她无法轻易放手。

不过， 夜之女的兴似乎很快就过去了， 加上调查展缓慢， 她立即把注意力放回了天使上。女陛沉迷天使不务正业，这对女们来说已经是件可以习以为常的事了。

“好吧，你开心就好。”

人间由于圣灵稀薄的原因， 所以很难支撑圣灵郁的大天使或者恶。天使们选择用替来人间行走，恶或者女们则用了更直接的方式——他们会束缚自的圣灵，约束的力量。

为了调查加百列的目的， 莉莉丝很忙了一段时间，加百列正好趁着这段时间完成了对炼金药的改良。

“那……我们来能让我更开心的事吧，艾尔。”

“太烦了，我有的时候真不想了。”莉莉丝一边伸手要加百列的抱抱，一边赌气的：“其实我确实可以不用了啊，我都已经得到你了，为什么一定还要这个烂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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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百列就轻轻笑了起来，“这也很正常嘛。”

莉莉丝过去是非常享受加百列迁就和自己的，因为那个时候她才是弱势的一方。可是现在，艾尔越迁就她，越顺从她，她就越愧疚。

她是女，所以自私又残忍。她是女，所以可以说谎和任。

依照过去莉莉丝的观念，会这样思考当然再正常不过了。但加百列很明白，她现在已经不一样了。她们经历了很多，她卸了责任，而莉莉丝则负担起了责任。

“好好好，今天会开得怎么样？”莉莉丝虽然说了这会议没意思，到底还是开了一场。她很明白加百列问这些不是为了探听消息，只是像自己想要得知她今天了什么一样，她也只是在关心自己。

第159章 夜访残翼天使

“我不，说好要查你想什么的，要玩也要等到查完之后。”女尔反尔最正常不过了，是心非也可以理直气壮。

“如果想要休息一段时间的话，我们也可以去人间走走。”她的天使用柔纤细的手指梳理着她的发，被搔得酥酥麻麻的，她的心也开始酥酥麻麻了。

加百列非常庆幸自己抓了时间。

因为她是女，所以幸福是用天使的痛苦换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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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丝把脸贴在加百列柔的上，听她腔里闷闷的笑声。

“就无聊啊，我都说不了，她们还争论了一堆一定要去妨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