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节(3/3)

时候用老树上发来的新苗扦的。一开始在我老家，我家事之后也没什么人照顾它。后来有了佛光岛这么个地儿，我就把它托付给了植园。”

轻描淡写的描述，但杜云飞却能受到这棵树对于苏合的特殊意义。

他低声问苏合：“你之所以主攻植学，是受到你父母的影响？”

“这是当然的了。不过我自己也很喜。”苏合，接着反问，“那你呢？为什么学医？老中医世家？”

杜云飞忽然沉默不语，就这样安静了足有半分钟左右。

苏合本以为又碰到了什么雷区，正准备岔开话题，却觉到杜云飞的手臂搂得更用力了一些。

“这件事，我从没向别人提起过……不是什么好事，说来也许会让你也跟着一起难过。”

“如果你想说，那就说吧。”苏合轻轻覆上杜云飞的手，“别忘了咱们现在是在佛光岛。过去无论发生过什么，那都是过去的事儿了，拿得起才放得。”

像是认同了苏合的观，杜云飞将目光投向远玻璃墙上的雨帘。

“我家上数几代，从没有人从事过医务工作。我的父亲和母亲都是商人，当年共同经营着一家外贸公司。他们经常四奔走，家里留我和我的，跟着我的祖父祖母，还雇了一名保姆照顾。”

杜云飞的比他大了六岁，已然属于两个不同的年龄阶段。当杜云飞快要初中毕业的时候，她正在外地上大学。手足之间没有什么共同语言，杜云飞最投缘的人，倒是保姆菱姨的儿，阿恒。

阿恒什么模样，杜云飞如今已经记不起来了。只是依稀留着一个“很好看、很乖巧”的印象。菱姨与丈夫离婚后，独自一人带着阿恒离乡背井，家里经济拮据，甚至连房都租不起。

杜云飞的祖父母都是笃信佛教的慈善人，见菱姨为人老实厚，再加上家里偌大的房常年缺乏人气儿，就让他们娘儿俩一起住了保姆房。

正巧，阿恒就读的中学与杜云飞的学校相距不远，两个少年结伴一同上学放学，倒是省去了接送的麻烦。

在一起相得久了，少年们亲如兄弟手足一般，还拥有不少彼此之间才会知的秘密。

回忆到这里，杜云忽然问苏合：“之前我只提起过，在大学里有一位女友。你会不会觉得奇怪，我又是从什么时候知自己是双恋的？”

苏合不不愿地撇了撇嘴：“既然你都这么问了，那什么阿恒肯定就是你的初恋喽。”

“你不开心了？”杜云飞的声音里难得有了一丝戏谑。

“停！我改变主意不想听你说了。”苏合夸张地捂着耳朵，想了想却又嘟囔：“……那个阿恒现在在哪里？”

“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