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节(2/3)

两个人就这样各自享受了一会儿安宁，或许是觉得刚才对陆离有过分，沈星择主动轻咳了一声。

“一切都已经过去了，现在的你大又丽，在上，就像是这夜晚最明亮的一颗星。你的命运，只掌握在你自己手里。”

他想要安沈星择，可是反复酝酿了几次，组织的言语都无法表达中绪的万分之一。

安化

玩笑归玩笑，但陆离的确也对这个问题兴趣：“那你说吧，我不嘴，仔细听。”

“如果这一趟咱们一无所获怎么办？”

向来自认为若悬河的陆离，懊恼起了自己的言语匮乏。

“给我认真。”

烟味早已散去，在茉莉和栀的混合清香里，沈星择沉了大约两三秒钟。

他们了大半个上午的时间，一路走走停停，可每多到一个地方，就多一份失望。

沈星择言又止，最终安安静静地接受了这个拥抱，同时也回抱着陆离。

“小时候常听我妈说，只有我表现得听话、礼貌又活泼，她才会带我去城里玩、去见我爸。所以无论在幼儿园里听到什么话、遇到什么事，只要一回家，我都会装很开心、很听话的模样……坟亲从没有怀疑，我妈她更是看不来。慢慢地我就开始觉得，也许自己天生就擅演戏骗人。”

昏暗中他看不清陆离的表，但耳边的声音听起来倒是颇为轻松。

“我说我自己呢。”

“……知不知我为什么想当演员？”

“胡闹！”

这个只存在于时光残像中的男孩，一次次努力地想要抓住自己的命运，可惜得到的却总是寂寞和失落——或许这也是日后那不安全和偏执控制的成因。

半途中，他们虽然也请教过几位本地的中老年人，而且的确也有人知吴家大宅里曾经住过那么一个不到八岁的小男孩，但更多的消息却是再怎么问也问不来了。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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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租书店到心店，中途还路过了菜市场和药店——很可惜，二十多年的变化实在太过大，这些地方有些变成了公园、有些挪作他用，总之面目全非，再唤不起沈星择任何的记忆。

沈星择没有继续烟，但也不去理他，自顾自地抬去看躺椅上方的天空——小镇静谧的夜晚，没有大城市的光学污染。星光灿烂，像是倒在黑天鹅绒上的千万粒碎钻石。

“……但是，无论我演得多好，最终还是要被送回到这个小镇上来。”

最先被找到的是当年的杂货铺。曾经售各糖果和玩的小小店面，如今已被一家崭新的茶铺所替代。gordon试图向年轻的女店员搭讪，可对方好像会错了意，反而红着脸向狗索要起了联系方式。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再加上沈星择也并没有想起什么，四个人匆匆离开了茶店，奔向地图上的个目标。

陆离捂着后脑勺，拖来一张凳坐到了沈星择旁。

“那就只有试试眠疗法了。”

的那支烟给彻底烧没了。

话说到这里，他伸手又要去摸桌上的香烟，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无奈之，他唯有力行，送去温的拥抱。

最沉不住气的gordon提了关键的问题。

月亮从小镇东面的山上升了起来，将整个天台罩上一层静谧的银蓝薄纱。陆离眨了眨睛，在透亮的月光，他边这个大的男人忽然有了一个稚的、男孩的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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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我还有你。”

第二天一大早，寻回沈星择失落记忆的行动正式开始了。四个人拿着昨晚上研究整合的地图，驾车从民宿发，朝小镇中心缓缓前。

“照镜觉得自己帅到惨绝人寰，实在不忍心独自私藏，于是决定当个演员，与全世界分享。”

直到陆离忍不住笑声来，沈星择才反应过来，狠狠敲了一他的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