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节(4/4)

尔变得不对劲，变得不稳定，以至于仰仗冷静脑释放的法也威力失常。

“您饿了。”我不可思议地说，“您还饿着。”

雷歇尔没有反驳。

他看向我的目光无比冰冷，在学徒面前失手一定令他到耻辱。但他已经冷静来，重新开始考虑大局，因此他不会真的杀了我，我相信雷歇尔的理智。

只是，我暂时没法相信自己的理智。

我不该说话，我不该询问，我不该火上浇油。可是十万个念在我脑中横冲直撞，我如果什么都不说，这些念一定会把我炸成碎片。我走向雷歇尔，半跪在他面前，与他平视。疯狂的求知让我回鲨鱼池里，此时此刻我冲动得要命，愿意为一个答案游向鲨鱼嘴边。

“为什么是我？”我说。

“别把自己想得太重要。”雷歇尔冷笑。

“那为什么不找别人？为什么选择我？”我顽固地问，“因为好摆布吗？不对，以您的能力，要想控制别人太简单了，我反而是个茬。因为您对我知知底，您信任我吗？也不对吧，我是您学徒中唯一活来的叛逃者。您明明有那么多‘故’，比我好控制的人不知几何……”

“我乐意选择谁是我的事，不需要对谁解释。”雷米尔嘶声说，站了起来。

“但您需要对自己解释，您有自己的理由，不是吗？”我跟着站起来，不退反，又往他跟前走了半步，“为什么是我？为什么要从街上带走我？这世界上的天才法师胚不知多少，从来不学徒如何的您，为什么把已经十几岁的我带回去，保护、培养我这么多年？法师塔里的明法师这么多，我有什么特别的，值得您如此偏？现如今满世界都是您的粮，什么族什么年龄都有，要找比我技术好的傀儡太简单了，为什么不是他们？他们……”

“够了，没什么原因！”雷歇尔暴躁地打断我，“他们不是你！”

室一片安静。

我慢慢地、轻轻地问：“什么？”

“我不知。”雷歇尔说，被我问得心烦意，看上去只想草草用答案堵住我的嘴，“我会带回你只是顺手，有天赋的人死在那地方是浪费。你是我最好的学徒，把资源向你倾斜有什么不对？”

“塔米亚直到最后还是比我，”我提醒，“您学徒中的半龙和暗灵都比我又潜力……”

“我说最好，就是最好。”雷歇尔不容置疑。

我一时间说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