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节(3/4)

刚捡回我那会儿，觉得一个清洁咒都没法把我净的时候。我不知这回他是因为哪个理由，但现在另一件事显而易见：雷歇尔打算跟我搞。

他前几天一直回避我，仿佛没在忍饥挨饿；昨晚他在酒馆觅，对一个很快就能得手的人假笑。如今他捕归来，却突然又要睡我，我懒于思考的酒后大脑只能想一个理由。

占有。

不不不，这可没有什么浪漫的暗示，就只是字面意思。我生是雷歇尔的人，死是雷歇尔的死人——这信条被刻在我的导师脑中，天经地义程度恐怕等同于法定理。他说过多少次呀，“海曼属于雷歇尔”，哪怕他不要，也不容许别人染指。

就像别人啃了他的放在一边的面包，他看到牙印，哪怕肚不饿，也非要再去啃大的，把别人的牙印盖掉。快一百岁的人了，妒忌起来跟三岁小孩似的。

“不行啊，晚上玩的太累，没有‘弹药’了。”我哀叹。

雷歇尔的回答是束缚术与制法术，我的后脑勺再次亲吻大地。我着里的帐篷哀嚎起来：“太不讲理啦，老师！您都去别人那里吃饱了，就暂时放弟一，不要竭泽而渔嘛！”

“就因为我找了别人？”他蹲来，跨坐在我上，皱着眉，“你不一样跟别人媾过？自己像只发的猴，你又有什么资格在乎这个？”

他完全没懂。

我不在乎雷歇尔跟谁睡，他兴就好，真的。我只是……我只是突然醒悟，一个人不该两次跌同一条河里，尤其当那条河很、很难爬来的时候。我不能避开十万八千里，但我至少应当注意脚。这事很难解释，而且我觉得即使解释，雷歇尔也听不懂，或者不想听。

“不不不您误解了！”于是我诚恳地说，“您可以跟任何人或非人上床，我举四肢迎！可我虽然是只发的猴，也不是谁都乐意睡的呀，不然您还是钱找个……”

我知自己在作死，可我不住嘴，都是喝太多的缘故。在我说更多之前，雷歇尔猛地掐住了我的脖。

哇哦，他真的气疯了。雷歇尔的指甲青黑却肤细腻，一个茧都没有，这双法师之手突然遗忘了任何法术，用上最原始的攻击。修的手指扼住我的脖，指甲掐里。他全的力量都压在我的脖上，用力得胳膊都在发抖。我呼困难地思索这是不是我的导师第一次使用如此低级的攻击，啊，又一项值得载史册的壮举。

“你就是个……该死的麻烦……”雷歇尔咬牙切齿，词句从牙里往外挤，“我早该杀了你……”

红的睛里激着杀气，我后颈的汗全竖了起来。雷歇尔上传来了真真正正的杀意，不同于之前的警告，不同于任何玩笑，此刻他是真想杀了我。

或许他会很快控制住自己，想起杀死我的后果，但我不敢把小命赌在或许上。我被吓醒了酒，在雷歇尔手中逃亡多年的经验飞速运转，让我用快上几倍的速度解开束缚咒文。眨之间，我给自己施加了无数防御，一个力咆哮术甩到雷歇尔脸上。我本不指望这一连击阻拦一秒，雷歇尔若真想杀人，我纵然能逃脱，也要掉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