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节(2/4)

我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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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我说，“我要带着姑娘们的香吻睡。”

而我如遭雷击，仿佛浑的血都结了冰。

“包括你最好用的那把刀？啊，那可是个味的灵魂。”

我在法师塔中，雷歇尔肯定知我在听墙角，他甚至无意隐瞒。是觉得我逃不掉，还是觉得我甘心当一颗忠心耿耿的萝卜，会乖乖等着锅？现在想来，没准是后者。我那会儿就像个狂信徒，好像他要我去死我也会听话——别人这样认为，他这样认为，甚至我都这么认为。直到我站在门外听见了他的话，被一个耳光扇醒了，我猛然发现，自己并不信仰雷歇尔。

十年前我跑了，成为了雷歇尔法师塔唯一的幸存者。十年后我照旧跑路，篝火堆酒馆只是众多好酒馆中的一个，我当然有别的地方能度夜晚。游诗人哪里都能玩得开，法师哪里都去得了，我可不会浪费难得的休息日。

“那你现在一定力充沛了？”雷歇尔说。

我传送去了八百里外的另一座城市，那里也有繁华的酒馆。驻场歌手被我说服，借我了一把七弦琴。一整夜，我歌畅饮，酒馆老板用免费的酒来买我的曲，我甘之如饴。醉醺醺的人群打着拍，他们很兴，我也喝得脑袋发，喝得难以纵声。几位的女士为此遗憾，她们离开时留香味的拥抱与胭脂红的吻。

“是吗？我还以为你很喜他呢。”鬼喋喋怪笑，“你真的舍得把他卖给我？”

我敲门的手停住了。

我早就知我的老师是个什么人，他邪恶又残酷，和鬼易。我知他将他人视作蝼蚁，他有时会将一些学徒扔必死的境地，另一些则生不如死。我只是从未想过，自己也是蝼蚁中的一员。

“我说了，只要你得起价。”雷歇尔傲然，“海曼是我最好的学生。”

他站了起来，向我走了两步，停在一步以外。他看着我，抿着嘴，一副看到早饭在泥地里了两圈的表。

“去洗澡。”雷歇尔命令。

“你去了哪里？”他语气不善地说。

“只要你得起价码。”我听见我的老师这样回答。

我第二天早晨离开，哼着小调，带着好心人们的小费。银币在我袋里叮当作响，让我的心也好了不少，仿佛又在带着把七弦琴浪迹天涯。这好心一直持续到安全屋，我打开门，只见雷歇尔坐在客厅里，正对着门。

这话说的，我还能去哪儿呢？给您办事呗。我刚想开，猛然发现了破绽：我之前回来的时候，把妖泪妥善地放了实验室的储存设备里，他一就能看我来了又走。法之神在上，我怎么就这么积极？过去当学徒时的好习惯成功毁掉了偷懒的机会，真让人扼腕叹息。

结果，我不过是他田里最大最显的一颗萝卜。

“我回来时您不在，您不在我哪敢动您的实验呢。”我乖巧地说，“于是我就门玩一玩，放松一神经，恢复一力……”

也祝雷歇尔玩的开心。

我只是他而已。

我着实喝了几杯，还不至于脑糊涂，却足以让嘴动得比脑快。等嘴动完，我看着雷歇尔沉的表，莫名觉得快。他眯起睛，动了动手指，一刻香与印全都不翼而飞。我的老师依然摆着那张被欠钱的面孔，命令我去洗澡。

清洁咒比沐浴更有效率，雷歇尔向来选择前者，除了之前拖延时间，还有

。

么，首先要有命在才行。

第25章 为什么是我

“海曼是我最好的学生”，这话雷歇尔说过很多次。当他这样夸奖我，他的语气总之微微上扬，带着骄傲与认可，每一次都让我血上涌。雷歇尔对鬼说一样的话，在谈到易我灵魂的时候，一样句尾上扬，满怀骄傲。

海曼是雷歇尔最好的学生，是他最锋利的刀，是他最喜的孩。我沾沾自喜，甘当走狗，以为自己与众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