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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一世，狂妄自大的时候，需要记住，她确实拥有不可一世的资格。”

不知为什么，这些简单朴实的话语由他讲来，听起来格外可信，亦格外沉重。他一说苏夜随时可以杀杨无邪，傅宗书脸更难看，似是在考虑天泉山防护比较森严，还是相府护卫比较可靠。倘若苏夜一时兴起，拿他试刀，他能躲过这场厄运吗？

蔡京定力虽，听王小石亲确认苏梦枕的状况，手心竟也微微了汗。他恰到好地一同，叹：“原来如此。”

王小石苦笑：“所以我非常担忧，担心我守不住大哥的基业，被迫在未来几年，将楼送给害死大哥的人。两权相害取其轻，比起五湖龙王，我更能接受你们。横竖，我们的合作随时能够结束，却可一劳永逸。”

第五百三十七章

他对苏夜的形容如同一烧红的针，扎蔡京心底不可告人之, 又疼, 又, 又让人不知如何是好。毫无疑问，在蔡京心里, 苏夜乃是除之而后快的中刺，中钉。但历数蔡、傅、龙三人，最在意苏夜的是龙八太爷。

是的, 龙八太爷。

龙八并不算认识苏夜, 只和她见过几次面, 打过几次。那时他有不识泰山，当她是狐假虎威之辈, 依托苏梦枕的威风, 居然连朝廷命官都不放在里, 难免十分气恼她, 如今回想起来，又是另外一番滋味。

他每记起一件事, 后背寒气就上行一次, 连脊梁骨都凉透了。当初顾惜朝追杀戚少商, 苏夜从中作梗, 他曾考虑亲自手挡住她, 为蔡京分忧解难。之后他因府毒一事，与苏夜正面冲突，幸亏方应看及时解围。近期的一次, 是任劳、任怨奉命押送唐宝等人前往刑大牢，结果途中死于非命，事后他去天泉山找苏梦枕理论，碰了个奇无比的钉。

这几次，他均与死亡肩而过。他理应激方应看和苏梦枕，而非忿忿不平。如果他有和苏夜独自相的机会，哪怕只有一次，他已经是个死人。

他惊魂乍定之时，先是庆幸，再是后怕，总觉得五湖龙王会把他列为一个目标，非杀他不可。正因如此，王小石答应合作，其形象顿时变的可多了。就连对苏梦枕的担忧，也成了值得同之事。

他相信王小石所言为真，蔡京也一样。他一时忍不住，重新回忆起任氏兄弟的惨状，恰好听蔡京微笑：“王少侠，苏公一旦死，是大宋江湖难以估计的损失。而风雨楼这重担即将落在你肩，你觉如何，我大致想象得到。”

蔡京一直关注京城各大帮派的人事变动，早已注意王小石，欣赏王小石，看重王小石。即便苏夜不存在，他也想拉拢王小石。如今他不惜将事上升至“大宋江湖”，只为固王小石的心思。

何况王小石用言语勾勒的苏夜形象，与他想象的那个一模一样。他一听便信了，认为苏夜的确无无义，骄傲冷酷，等到苏梦枕咽气，会立即攻金风细雨楼，把这个曾经的第一大帮据为己有。

比之苏梦枕，王小石横看竖看都容易对付得多，虽有才能，却缺乏一飞冲天的望。他真心期待苏梦枕死后，王小石率领金风细雨楼，被十二连环坞向太师府，使他不费一兵一卒，获得一支大而组织严密的力量。为了达成这个目的，他不介意预先送一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