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节(4/4)

蔡京了，平和地：“我会尊重你的意见。你让我满意，我自会投桃报李。你先回去，等消息吧，也许不久后，我们又有会面之时。”

主人既了逐客令，王小石自不会觍颜逗留。蔡京神态平和，他也平静以待，起一揖后，不再多说一句话一个字，转沿来路离开。他听到房门在后关闭的声音，既不转也不迟疑，径直走楼梯，怀着满腹心事，一路走向遇仙楼外的街。

他独自过来，事先瞒住了温柔与众多兄弟，这时离去，还没走上几步，居然碰见一个不该在这里现的人。

这人手里握着一样东西，悠然迈步至他后，用那件东西拍向他肩膀。他的直觉素来很灵验，灵的像老鹰的睛、猎犬的鼻，但在这一刻，竟迟了一步发挥作用。他霍然惊觉时，背后之人离他已只有两步距离。

王小石绝不胆小怕事，却瞬间骨悚然，幸好对方并无敌意，无需他生死相拼。他闪电般转，右手上撩，意击开直直拍来的折扇扇柄。然而，扇柄轻轻一抖，绕一弧线，灵巧绝地绕开他的手，依然拍中了他右肩。

他并未全力格挡，但这人也不是全力袭击，眨间他已输了一招。他诧异之际，和来人正好面面相觑，将彼此表一览无遗。

谁能想到，这人竟是方恨少，容貌清秀姣好如女的方恨少。

他一白衣，笑嘻嘻地直视他双，顺手展开折扇，在脸庞侧畔一摇一摇，说不尽的风写意。折扇上赫然书写三个大字：晴方好。墨迹油黑发亮，别提多么显了。每个字都是一个嘲笑的表，笑话他号称年轻一代的佼佼者，却躲不开方恨少的一击。

王小石瞠目结，愣了又愣，忽然间恍然大悟，有意外有恼怒地：“你！”

方恨少哈哈笑：“我？”

仔细看的话，折扇摇动暗合一奇异的节拍韵律，浑然天成，绝无破绽，似乎随时都可以手。扇忽快忽慢，方恨少边的笑意却愈来愈。这神与真正的方恨少别无二致，找不哪怕最微小的差异。但王小石一看他的姿势，就知他绝对不是方恨少本人。

他的没来由疼了起来，半是好气半是好笑地：“你怎么在这里？”

方恨少继续挥舞假冒伪劣版的折扇，笑：“因为我喜在这里，因为我想来看看你。你和太师私相会，谈的怎么样？都谈了什么？”

王小石：“谈怎么杀你，谈杀龙大计。”

方恨少不惊不怒，亦不意外，好整以暇地笑：“真的吗？你们有没有想好主意？到底该怎么杀？说给我听听？”

第五百三十八章

苏夜一边说，一边向王小石亲切地微笑。她脸上有笑意, 里也有。由于她心上佳, 目光亦是明亮和煦, 犹如日，看得王小石几乎有些不好意思。但是, 再怎么不好意思，他也得着回答。

谈期间，他得知她刚面圣归来, 走到一个僻静无人的地方, 化妆成方恨少, 大摇大摆前来寻找赴遇仙楼之约的他。这法既大胆，又荒诞, 让他油然生哭笑不得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