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节(2/5)

小舟毫无哨可言，就是最常见的独木船，简陋到无与比，最多供两三人乘坐。它在周围大战船的烘托，更显可怜兮兮，好像从上方砸一块石，便能把它击沉。它上面仅搭乘了一个人，一个比它还小，很短的人。

睛烁然生光，倒映火油弹爆开时的灿烂火焰。这场激战似曾相识，和江海中计那天十分相似，又有许多微妙的不同。

双战船乘风破浪，有去无回的气势，毫不犹豫地冲向锋正急的最前线，无惧漫天飞舞的箭矢与石块。替江文清驾驶座船的人，均是大江帮百里挑一的人才，平自然无可挑剔。郝亨抬看向它时，它已连续急转三次，绕开两只围堵向它的赤龙舟，脱离余战船的护卫，驶向云龙战船所在的方位。

两湖帮动二十只左右的赤龙船，以同等数量的普通战船，实力相当雄厚。对方则以大江帮的遗产两船为主力，外加汉帮、飞会的船队，占地势之利，同样不可小觑。

他心想“不所料”时，另外两只双船急追而上，应当是准备保护帅船。屠奉三座船则留在原地，无意跟随江文清，反倒接替她的位置，继续应对向船队急攻的数只赤龙船。一切都在他意料之中，一切都那么正常。可一刻，他视野当中，忽然多了一样东西。

郝亨不动声，只了一，双仍盯双船不放。不知怎么回事，他的不安愈来愈，总觉得事发生得既快又慢，快的不可思议，又让人暗自着急。

顾名思义，两船有两端船，退时极为灵活，唯有训练有素的手方能控。它们最擅的动作，便是在江面左冲右突，不断变换方位，将敌人的船队分割开来，一一击溃。此外，它们装备均十分良，可攻退可守，即便落于风，也可依靠灵动自如的特质，及时全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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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亨频频远望，不住清敌我战船的损失数量。从他的位置，向左前方望去，便可看见一只尤其固阔大的双战船。这只船上挂有边荒集的旗帜，也挂着属于大江帮的帅旗，毫无疑问是江文清的帅船。

他充当聂天还的副手已很久，了解屠奉三和江海的风格，也了解由江海一手教导来的江文清。这些经验铭刻在他心里，成为他的一分。他都不用去想，便能看江文清的急躁。

这人直站着，双手分别持有一只船桨。船桨也很普通，却比她整个人都。匆忙之间，郝亨看不见她的容貌，只能勉看到她影的颜，以及模糊不清

双船正面驶来，角度微微倾斜，使他只能看到靠近他这侧的船与甲板。它冲到中途，速度猛地减缓，似是意识到自己犯了错误，又匆匆忙忙地后退。就在此时，船另一侧蓦地冲一只小舟。

江文清与聂天还有杀父之仇，发现聂天还再度犯边荒集，仇恨之可想而知。但凡有一线机会杀死聂天还，她便不会放过。这完全可以解释她的轻率行动，令人慨叹她被恨意冲昏脑。但郝亨并不会因这单独一个举动，便产生轻敌的心思。

云龙舰附近，三只赤龙船立即迎向前方，摆夹攻双船的阵势。最前方那只船上投的石，险险过双船船舷，溅冲天而起的。石落同时，四五只短矢笃笃连声，钉船。

郝亨一见这只帅船，眉便是一皱。

他旁的尹清雅亦发现对方帅船的冒，向它一指，叫：“她来了！”

双方主力战船上，两侧均密布投石机和弩箭，台与塔楼上亦排满弓手。战船一弓弩程，立即箭如飞蝗，不要钱一样向对面船只。两船的投石机连续投火弹，迫赤龙船急速回转躲避，若有躲避不及中弹的，火油立即在船上蔓延开来，必须用沙土及时扑灭。

他和聂天还也好，江文清和屠奉三也好，立场自然不同，却都有着同一心思。那便是尽快达成此战目的，以免属死伤太过惨重。换言之，这是一场无需计谋，却格外激烈残酷的战斗。不过片刻之间，江便被火焰染红。郝亨耳中尽是利箭呼啸而过的声音。那声音响亮尖利，甚至压过了船底声，与急促的鼓声合无间，足以吓倒一次参加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