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节(4/4)

老谋算，及时脱离战场，使苏夜临阵失手，抑或孙恩瞅准破绽，以上驷对驷，大肆追杀边荒集的诸多族帮首领。苏夜则在揣聂天还的心思，推断他的举动，心想事会不会这么容易。

两人先商量如何袭击聂天还，又讨论过燕飞和向雨田，最后一阵不不短的沉默。这阵沉默持续了起码三分钟，才被江文清率先打破。

她双眉缓缓舒开，问：“你有多少把握？”

她并非第一次问这个问题，却第一次如此满怀慨。不知从何时起，她看待苏夜的光也变了，变的信任多而疑惑少，依赖多而怀疑少。她开发问时，已准备相信她说的每一句话。

苏夜有一没一地瞥着她，微笑：“我有两个答案。”

江文清诧异：“这事还会有不同答案？”

“一个答案是，我不知。我又不是神仙，又不是聂天还肚里的蛔虫，又没去两湖帮卧底，怎知会有多少把握？我动手之后才能回答你，但到了那时，你并不在两湖帮的船上，我回答了，你也听不到。”

这个回答显然发自心，真诚到无以复加，可听在江文清耳朵里，难免令她好气又好笑。她想都不想，嗤笑：“你曾说，你也是一帮之主，习惯了向属发号施令。我希望你平时说话不像现在这样诚实，否则你的会失去每一分信心。”

苏夜笑：“这就要谈到第二个答案了。万一有人发问，我会铁直断，告诉他们，我有十成十的把握。这也是我的真心话，因为聂天还不死，我绝不会回来。”

江文清愣了一愣，失声：“你……你是认真的？”

苏夜：“我为啥要用这件事开玩笑？哪怕他留在两湖巢，让郝亨与尹清雅主持这场大战，我也会一气追到两湖去。”

她说到这里，嗤地一笑，方问：“你现在作何想？失去了的信心有没有回来？”

这其实是一句废话。她们功力相差太大，心境修养差距更大。她一言一行，均可影响江文清的受。当她用毋庸置疑的语气，从容自若说完这段话时，江文清的信心仿佛了一百条，风车旋转一样飞奔了回来。这觉犹如她信任谢玄和刘裕，只是程度更为烈，更没理可讲。

她吁一气，像是吁了心底的重担，不答反问：“你能否带我一起去？”

苏夜奇：“带你一起？你是说，带你一起去找聂天还？”

江文清：“不错。”

她的请求无疑非常突兀，且缺乏可行。但苏夜都不用仔细想，便可了解她的心。她两个仇人当中，桓玄已然死去，死得和她全无关系。以后聂天还是死是活，好像也没她的事。她所求并不过分，只是手刃仇敌而已，却因仇敌的份武功，注定无法完成。

苏夜目光移到旁边的木桌，看到桌上放着一只小盾牌，一把短匕。这正是江文清的随兵，表示她武功偏重近搏击，有一寸短一寸险的气势。

同样是用短兵，倘若江文清有苏梦枕的准，那她不说，她也会主动带上她。但是，她离苏梦枕仍有很大差距，本应付不了陷两湖帮船队腹地的凶险。

她缓缓：“对不住，但这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