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节(2/4)

他目睹她掷刀伤人，心中佩服之意愈发厚。他光自然明至极，知鬼影受了相当沉重的伤，却无命之虞，正像个大兔般，在林中一蹦一蹦地奔跑。

向雨田无所谓地笑笑，反问：“你若是圣君，肯放过这个机会？”

“……机会？我可不会把这件事叫作机会，”苏夜，“除非圣君亲自来看，否则用言语转述，永远都说不真切，好比你向我形容刑遁术的神奇，始终令我半信半疑。我要等到亲看到之时，才明白你对这功法的推崇。”

苏夜笑：“我？”

这话听起来混, 其实是她的真实心理。她和鬼影无冤无仇, 亦不知他与门三老联手伏击她的计划, 直到最后, 也不想狠手伤人。但刑遁术独步天，乃是她平生仅见的神妙法。只要她慢上一刹那, 夜刀劲气便无法及鬼影, 无法真正伤害他, 所以她只能全力以赴。

她突如其来消失，突如其来现，在任何人里，均是咄咄怪事。向雨田修养比桓玄等人至少两筹，不至于为此大惊小怪。即使如此，他那张廓分明的脸上，仍浮了不可忽略的惊奇神。

向雨田笑：“无论如何，这都不是我向雨田关心的事。”

向雨田已告诉她，鬼影练成两章《刑遁术》后，便把它彻底毁掉，不肯留只言片语。这是他对门的一片忠诚，却令人难以原谅。苏夜不是门中人，也为此到遗憾，只能接受它自此失传的事实。

他闪电般回，只见苏夜站在他后, 一副没事人似的神气，笑地盯着他看，说不尽的可。在刚才那场追逐中, 她毫无疑问是得便宜的一方, 而且得了便宜还卖乖, 一边整理衣服，一边叹：“他何必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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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二章

向雨田一时无话，往鬼影消失的方向看了一，才苦笑：“你又何必穷追不舍？”

她心思何等之快，这时候已心知肚明，鬼影才是这个世界最难缠的对手。若非她掷刀之举大功告成，以后就只

这片树林位于半山，却不像峰的林那么茂密。苏夜一抬，便望见碧蓝的天空。天空十分恬静，一丝云也没有，有令人安静来的力量。谁能想到五分钟前，在这片恬静的碧空，爆发过一场惊心动魄的追击。

她说得理直气壮，向雨田也只能摇摇，解释：“他就是这个样，行踪极为隐蔽，喜在人迹罕至之没，并非对你有恶意。就连圣门中人，也很少能够见到他。”

向雨田四张望时，忽觉背后人影一闪。有人无声无息现, 离他距离不足三尺。幸好那人并无敌意, 否则将看到他一掠数丈, 瞬间远离此地的奇景。

这个关拖延，也不必向别人待理由。何况，向雨田只是随便喊上一句，并不是真的想留住她。

也就是说，鬼影竭尽全力逃走，反而使她别无选择。她捡回夜刀时，心里颇有些歉意。但她依然不敢松懈，赶玉佩空间，查看他的名字。

苏夜淡然：“他不跑，我便不用去追。他被我察觉的一刻，宁可跃峰，也不愿来相见，自然会引发我的疑心。”

正常人难免多心，认为她找回兵，便想利用树林光线昏暗的环境，躲避对手的查探，随后伺机偷袭。但向雨田见她放过鬼影，明白她不是这人，更犯不着寻找什么有利于她的环境。

那个名字已经黯淡去，与旁边的“向雨田”三字对比鲜明，证明鬼影输了一招，她成功完成了任务。这也表示她不必再追，大可放人家一。于是她轻吁气，大摇大摆地离开空间，重新来找向雨田。

鬼影神涣气散，再也无力封闭心灵，让他们两人均能应到他。即便在如此糟糕的境中，他的轻功仍可胜过江湖上的绝大多数人，到无以复加。苏夜若想追上他、杀死他，此时正是最好的机会。幸好她并无此意，向他逃走的方向扫了一，就随他去了。

他瞪着她，迟疑：“你……”

他话音未落，忽见苏夜微微一笑。她着小女孩的脸，用成年人的老练吻：“他或许没有恶意，却一定另有用意。圣君派他过来，无非是监视你我决战，以便回去一五一十地报告。唉，除了他，别人也没这资格。”

那绝非可以手留的对手, 成败只在一念之间。假如她在关键时刻心生犹豫, 致使功败垂成，那谁都不会同她，只会嘲笑她自视过, 面对鬼影时，居然也敢摆宗师的大方架势。

正因如此，她的消失愈发令他摸不着脑，想不合理的原因。他只知，在短到不了手脚的时间之，鬼影还在往太湖方向狂奔，苏夜却没了踪影。除非她有原地消失的本事，否则当真无法解释。

她追随夜刀，向雨田却在追随她。到她寻刀之时，两人距离拉近到不足三丈。但奇怪的是，向雨田成功跃落崖底，崖的这片树林，居然瞬间失去了对她的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