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节(4/4)

雷怖”的份问题，反而要退居二线，优先度往后推移了。此外，舒无戏面作证，说他认为那的确是怖然之刀，而雷怖嘶哑沉，犹如狗屎油锅煎炸的嗓音，也十分引人注目。除了米苍穹自己，无人敢说那一定不是雷怖，皇帝一定怀疑错了好人。

这位权倾廷的监大总，被抛到风浪尖，还不敢采取激烈行动，以免皇帝疑上加疑。

戚少商再问几句，慨叹：“他们迟早疑心到你。”

苏夜笑：“这事是我的，他们怀疑我，不是我的，照样怀疑我，所以有区别吗？”

戚少商：“我听说雷怖材矮小，枯瘦瘪，容貌颇为猥琐。你假扮成他，用了什么手段？”

苏夜注视他半晌，微微一笑。忽然之间，她向后一仰，肌骨骼同时收缩，像只破裂漏气的球，全以心脏为中心，积不住缩小。戚少商惊诧莫名，只见那袭黑衣瞬间变得空，仿佛大了一号。她脖的度亦略微减短，拉近脑袋与肩膀的距离，使双肩耸起，后背上拱。不过一弹指一眨，她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她旋即松开，向他解释：“这是江湖上常见的缩骨之法，我练的尤为到而已。但我这么的时候，全关节锁，动作极不灵便，实力亦大打折扣。幸好怖然之刀仅有一戾气，一杀气，比较容易模仿。即使如此，舒无戏再来一刀，我仍有可能脚，不得不赶逃跑。”

事实上，雷怖材瘦小，颅也比常人小。她改动不了盖骨的位置，作不小小脑的效果，只得凑合个面。当时势迫，舒无戏估计无暇观察她脑袋有多大，只顾着应对怖然之刀，也就无所谓完与否了。

她这么，成功地挑动了在场众人的疑虑，让人不由自主认为，袭击童贯的凶手与时常没的黑衣老人并非同一个人。想用这件事陷害米有桥，无异于天方夜谭。但她对他的观，已和对方应看的一模一样。哪怕只给他造成小小的不快，也是很有意义的。

戚少商最近风得意，因为他认识了京城第一名李师师，还有像发却得不到满足的狗，因为李师师拒绝他留宿香闺。

她幕之宾多不胜数，上至皇帝朝臣，至文人墨客，唯独待他若即若离。于是，他时常胡思想，既怀疑她故意吊人胃，又怀疑自己有没有被人家吊胃的价值。

此时，两人谈完正事，讨论完米苍穹将如何回应，话题越说越宽泛，渐渐涉及到问题。戚少商本意缱绻，推己及人，想都不想地问：“你怎么不去见苏公？”

苏夜讶然笑：“见他？见他什么？”

她不仅刻意规避王小石，甚至不再与苏梦枕会面，若有事通知金风细雨楼，大多通过戚少商、杨无邪两人，抑或从街上抓一只象鼻塔成员，要他们帮忙带个信。戚少商看在里，奇在心里，又同苏梦枕一片真心，竟然落有意无，遂趁着双方对话的机会，主动开询问。

他诧异：“你们两个之间，显然有有义。为啥会闹到今天这个地步，连面都不再见了？”

苏夜摇笑：“他那是被我动的要死，恨不得以相许，哪里是对我有？换了你，危难之间，有人奋不顾相救，恐怕也会心澎湃，急于追求救你的人。这来得快，去得快，过一段时间便慢慢淡化，绝不至于刻骨铭心。”

乍一听，这个说法十分合理，但仔细想想，上就能看其中的荒谬。结识于生死大劫、携手共度难关的若不定，世上哪里还有定的谊？别人都说，危难关见真，她却说，动并不等于。何况，她并未正面回答戚少商的疑问，更未提起她如何看待苏梦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