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节(4/4)

疗，只因碰上极为棘手的医案，才急着前来寻找先生，希望借助你在医上的发明创见，解决我多年心事。”

胡青一听疑难杂症，立刻见猎心喜，连腹中饥饿都忘了，急忙问：“什么医案？想必一定为难至极，竟令你也束手无策？”

胡青羊低声：“我去外面拿饭菜。”便走了去。

苏夜本来斜倚窗边，此时走回斗室之中，坐在胡青对面，苦笑：“如果有一个婴孩，在襁褓中被寒掌力震成严重伤，十二经常脉、奇经八脉皆受重创，掌力附在丹田之，难以尽除，自此质寒虚弱，大后百病缠，可有良方相救？”

胡青怒：“亏我见你医术不错，才和你对坐相谈，你竟来消遣于我。这等伤势就算落在武学之士上，也难以痊愈，就算侥幸拖上几年，终会越拖越严重，最终死于非命，何况小小婴孩？婴儿脆弱至极，又不能练力保护脏腑，只怕没几天就死了，何来大后一说？”

苏夜其实并未抱太大希望，可听他这么一说，依然觉得失望。她静静望着桌上油灯，半晌方：“我并非存心消遣你。以前有位‘杀人名医’平一指，也是这么说的……”

“平一指？”

胡青久居西域，对中原人不甚了解，思索半天，记不得有位姓平的名医，只好冷笑：“他也这么答复你，你又怎么跟他说的？”

苏夜忽然笑了，无奈：“我对他说，我早知你连令狐冲都救不了，又何必指望你呢？哎呀，胡先生，平先生当日的表和你现在一模一样，都很想把我赶去，又怕我武功太，在你们上敲几个。”

胡青冷冷说：“你通医理，当知这是不治之症。看你难受成这样，也许当真没说假话。受伤的孩是你家侄么？我劝你一句，就算你玄功通神，勉延续他命，也该早早放弃，何苦让那孩儿挣扎着活去，受尽折磨？”

苏夜摇：“不是我的侄，是我师兄。”

胡青大为意外，问：“难你门太晚，所以比他大十几岁，还得叫他师兄？”

苏夜再次摇，微笑：“他比我大八岁，今年已经二十七岁，若论本门刀法，应该在我之上。而且他号令群雄，一呼百应，终年和对手斗智斗力，是京师第一大帮的总瓢把。”

胡青羊正提着一个盒来，只听兄大怒：“你果然在胡言语。京城大都从来都是蒙古人的天，何来京师第一大帮之说？这人受此重伤，被人保住命也就算了，如何能够练武，还练成绝世武功？”

她看了看胡青，暗自咋，笑：“哥哥，你又为什么事和这位姑娘吵啊？”

胡青摆了摆手，让她别话。苏夜并不生气，缓缓：“我不知，也许他的伤势激发了生命潜能，能够常人想都想不到的成就，也许他的求生望太，拼命练功，才保住了自己的命。以我的医术，如何不知这是不治之症，难救之伤，只因他活了二十七年，比大多数人活的都要彩。我才心生希望，期盼再现一个奇迹。”

胡青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听她言语诚恳，怒气不觉又消了，思索良久，摇：“你二十年后来问我，说不定我能想方法，但现在不行。你若没说假话，我给你指一条路。这人的问题在于元气大伤，质极为寒弱，不在他得的病上。你去武当山求见张三丰，问他能不能救。”

第十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