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节(3/4)

，便发现他的坏脾气所来有因。这些人绝大多数没什么重病，向普通大夫求医也可以，自己回家躺两天也可以，本不必特意求访名医。她若在他的位置上，也难免失去耐。

他边还坐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容貌俏丽，也穿一青衣，默默替他书写药方。

胡青武功不错，虽未潜心修炼武学，也非常人可比。这小地方没什么武林手，有些人仗着有钱有势，想要排在前面，都被他伸手拎住衣襟，从旁边大开着的窗中扔了去。

苏夜还以为那少女是他妻，仔细一看，才发现两人眉目颇为相似，当为兄妹而非夫妻。当然，那中年女只说姓胡的神医，又没说人家名叫胡青。但当世之中，姓胡、医术湛、有个同胞妹妹的年轻神医，除了胡青还有谁？

苏夜在旁观察他切脉时的手法、问症时的问题、诊断时的凭据，确认他医术绝非虚言后，才笑地走上前去，微笑：“胡先生，我想找你谈谈。”

胡青瞥了她一，微微一愣，似没想到此地会这等人。但他并未把她的貌放在心上，只看了这么一，便冷冷说：“到外面等着。”

苏夜笑：“是找你谈谈，不是请你看病。我与贵教杨左使、谢狮王都有，如今正要前往光明，先生连这面都不买吗？”

直到她提起明教中人，胡青才重新认真看了看她，皱眉：“本教兄弟在中原还有旧识？”

“……”

苏夜不知他如何看待明教兄弟的，只好微笑不答，装作没听到。

那少女正是胡青之妹胡青羊，此时抬看了看苏夜，向她吐吐，仿佛代兄致歉。苏夜还以一笑，便听胡青：“也罢，那你日落之后再来。我晚上只炼药，不行医，现在没空和你说话。”

苏夜很少被人这么嫌弃，也拿他没办法，正要往外走，忽然突发奇想，笑：“在通医术，如今闲着也是闲着，可否帮先生一把？我看这些人里，有伤风冒的，有着凉发的，还有跌了一跤，看见伤了就赶过来的，不如给我置？”

习武之士多少懂一些医术药理，又擅理跌搭伤。胡青听她提及明教，已经信了她的话，并不和她客气，淡淡：“你自己找把椅坐吧。”

想要成为名医，除了学习过去的医药典籍之外，还必须要有自己独到的发现，即不停治病救人，从实际病例中收集总结经验。胡青山游历，既为寻找昆仑山没有的药、毒，也为把满腹知识用到实际当中。

可惜大分人得的都是小病，而非疑难杂症，未免降低了广撒网的质量。苏夜坐到胡青旁边，刚搭上第一个人的脉象，便皱眉：“你吃坏了肚，自己去找黄连服就行了，为何要在这里浪费时间？”

胡青羊扑哧一声，笑了来。胡青冷冷：“看到了吧，不是我脾气不好，任谁见到这么一群活宝，脾气都很难好的起来。”

苏夜这才知，此时胡青名声仅限于明教之，尚未声名满天。他的工作方式也不像蝶谷医仙，而像个刷经验值的民工，什么都看什么都治。由于他边没带药材，只开药方，让人依方抓药，因此几乎不收诊金。有些病、伤可以用力疗治，他就顺手给人家治了。

他从吃过早饭开始，一直工作到日落时分，才闭门谢客，不见任何外人。苏夜听过这条规矩，只好陪着他治到天黑，见他不耐烦地站起来，回到药堂堂，便也跟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