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章(3/3)

在，说不得又会发脾气。

一炷香的时间后，沈珠曦推开了李家的院门。刚好和向门走来的李鹜正对上。

李鹜果然臭着脸：“你去哪儿了？连个信也不留。”

这人，一副她一不注意就会卷走他的金银珠宝逃跑似的，也不想想他哪里来的金银珠宝……沈珠曦刚心生不满，想起他忍辱负重，卖养妻的壮举，那丝不满立即就烟消云散了。

“是我想的不周到，次我一定记住留信。”沈珠曦好声好气地说，语气甚至可称温柔。

她罕见的柔让李鹜神古怪。

“你又惹什么麻烦了？”

“什么麻烦也没有。”沈珠曦走院，提起手中的酒坛和荷叶包，笑：“我给你带了烧酒和卤猪蹄回来。李鹍和李鹊呢？”

“他们还没回来，我先赶回来陪你吃饭。”李鹜接过酒坛和荷叶包，说：“你怎么知我吃这两样？”

“是九娘告诉我的，她人真好。”沈珠曦笑。

“……你这猪睛看谁都好，就看老不好。”李鹜提着东西往堂屋走，嘴里不忘骂骂咧咧：“我看你就是被人卖了还要帮着数钱的呆瓜！”

沈珠曦习惯饭前洗手，她不仅自己洗，还要求和她同桌吃饭的李氏兄弟也洗。久而久之，李鹜也有了饭前洗手的习惯。

两人洗过手后，在方桌前坐了来。

李鹜扒开酒坛，提着坛直接就喝了一大。沈珠曦慢条斯理地拆开荷叶包上的细麻绳，把荷叶平平整整地摊开来。

李鹜拿起一猪蹄，递到她嘴边来：“张嘴——”

“我自己来就好了。”沈珠曦脸红。

“快张嘴，别让我说第三次。”李鹜不耐烦地说。

沈珠曦为难地看着前的大猪蹄——她倒是想张嘴，可这猪蹄这么大，哪有她嘴的地方啊？

她瞧了许久，才找到一块稍微容易嘴的地方，轻轻咬了一后，卤她的嘴里。

卤猪蹄而不腻，猪劲，猪糯的惊喜让沈珠曦睁大睛。

她刚要接前的大猪蹄，李鹜忽然把手伸了回去。他借着她咬过的地方，大咬了一，一，大猪蹄上就现了一个大天坑。

“那是……我吃过的……”沈珠曦瞠目结地看着他。

“老吃你吃剩的东西还少了？”李鹜白了她一，没好气地说。

“可……”

沈珠曦说不话来，第一次觉得自己笨拙。她总觉得，李鹜的行为，和他平日捡她剩饭吃的行为虽然很像，但本质上又有不一样。

“我……”沈珠曦犹豫半晌，攒足勇气开：“今日我去镇上买了信笺，成了笺。河柳堂掌柜答应我，留笺在他店里售卖，卖的钱我八他二，没卖去，我就自己把笺带回来。”

李鹜也不抬：“一个铜板的成本都没，就有二成的利，他当然要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