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 章(3/3)

“娘，我也想有以后，可是儿可能没有以后了……”周壮握着她的手，泪忽然了来。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周氏皱眉。

“儿欠了赌坊一大笔钱，要是还不上，他们会杀了儿的……”周壮泣声：“娘，儿想重新人，你再帮儿一回……”

周氏变了脸，一把甩开他的手，怒目而视：“你果然又是回来骗钱的！”

“我不是！娘！我真的不是，这次是真的，你不帮儿，儿真的会没命的——娘，娘！”周壮抱住周氏的右，凄厉喊。

周氏怒不可遏，一个响亮的掌落在周壮脸上，打得他外中的往一旁倾倒，摔倒在地。

“我不会再被你骗了！你想重新人，娘会支持你，因为你始终是我儿！骨打断了连着，这是你我改变不了的事实！但你要是再想从我上骗钱，这不可能！因为娘不单要考虑你，还要考虑你爹，你大哥！”

周氏说完，大步走了里屋。周壮从地上爬起，踉跄追去，却发现周氏在里面锁了门，他拼命推门，可周氏压在木门上，他本别想行。

周壮在门外哭喊了好几声，直到确认真的不可能从周氏这里拿到钱后，他才失魂落魄地离开了家。

从娘那里拿钱的希望破灭了，周壮再哭也没用了，他拿起袖了睛里的泪，茫然地走向前方，一会失神落魄，一会咒骂不断。

等到回过神来，他才发现自己走的是去赌坊的方向。

“不能去赌坊……不能去……”

他吓得一个激灵，连忙转。

可是已经迟了。

几个又又壮的男人将他团团围住，都是赌坊里的熟面孔，胡一手边的人。

“几位大哥，这是怎么？不在赌坊里待着，是来这边办事的吗？累了的话去我家喝茶吧，我家里还有刚的猪仔可以孝敬大哥们……”

周壮心中害怕，脸上笑得越发讨好，恨不得跪去给几人鞋——只要他们愿意当没看见他。

事与愿违，其中一名壮汉不客气地扯住了他的衣襟，冷笑：

“周壮，三天时间到了，跟我们去个地方吧。”

周壮面白如纸：“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

一声野兽般的哀嚎响彻山林，惊飞一众鸟雀。

周嫂用力抖动手中衣服，沉重的哗啦声和凄厉的哀嚎声同时响起。她狐疑地看向远的天空，一行不知名的鸟雀腾空而起，掠过蓝天。

周嫂凝神再听，山中却再无声响传。

“快夏了，连狼崽也不安分了……”她喃喃自语。

她挂好衣裳，细心地拉好每褶皱，不停蹄地又了厨房，为一家准备吃。

不成的丈夫和儿或许不会回来用饭，但准备一日两餐，却是她为妻和母亲的本分。

她利索地准备好一荤一素，正准备把蒸好的馒才灶上取，篱笆外响起周壮沙哑的声音：

“娘……”

她放陶盘，走到院里给他开了门。

门外的周壮红着睛，血丝密布，脸上苍白得没有一丝血。那先前还好好的衣裳，现在也变得皱皱，还沾着泥土和两片枯叶。

“你这是怎么了？”

到底是娘，说不心疼是假的，见他如此憔悴，周氏不由忘了先前的不愉快，忍不住关心的话语。

“娘，他们切了我的手指……”周壮颤声。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