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 章(2/3)

周嫂开门后，沈珠曦低，略低了低，便避开门外的周壮走了去。

周嫂话没说完，篱笆门砰砰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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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去生意？”周嫂言又止：“李兄弟可知晓？”

“这信纸怪好看的，你在河柳堂买的？”周嫂目惊叹：“这么一张，怕是比一扎白纸要贵吧？”

侧的一晾衣杆上搭着的被单，院中央是一张小板凳，一个洗衣盆，搓衣板上堆着好几件男的衣裳。一澡豆的清香飘散在院里。

只可惜她不能暴份，否则这样一张越国公主亲自制作的笺，一张千两也会供不应求。

“家里没钱！”周氏猛地手臂：“你别要吧！”

沈珠曦和周嫂对视一，周嫂皱起眉，说：“这冤家又回来打秋风了，你要是没其他事就先走罢。”

如果这样一张笺能卖六百文，沈珠曦就十分满意了。她一天能画这样的笺最少十张，一张六百文，十张就是五两银，比代人书信要赚钱多了。

“周嫂，你在忙吗？不然我……”

“我不赌了！”周壮扑通一声跪了来，拉着她的手臂，赌咒发誓：“娘，我真的不赌了！你就相信我这一回吧，我再赌，我就不是人！我就十八层地狱，我不得好死，我——”

周壮心中不快，恨极了她老是用李鹜来压自己，面上却分毫不显。他一反常态地挽住娘亲手臂，亲亲地拉着她往里走去。

“够了！”周氏发怒打断他：“你是咒你还是咒我呢？你要是真的悔改了，就好好活个人样给我看！别让我到听见你偷摸狗的传言！”

“娘！快给我开门！”周壮的声音响起。

周壮看着她的背影，嘀咕：“分明就是他要找的天香国，为什么……”

在她送端午香之前，李鹜再三调，要是谁知了是他绣的香，他就杀人灭。沈珠曦也只好尴尬笑笑，对此避而不谈。

“你啊，要学着厨才行，你家李鹜去忙了一天，回来要是能吃上菜，他不是更念你的好？”周嫂笑着说：“等你有空的时候，到嫂这儿来，我教你几个拿手菜，你……”

“我也不知它能不能值一扎白纸的钱。”沈珠曦羞涩：“这是我自己画的笺。”

“你看看这家，净得连老鼠都不屑住！哪里还能抠钱给你去赌？”周氏怒声。

沈珠曦如实转述了李鹜的态度，周嫂神复杂，摇：“既然你家相公都没意见，我也不说什么了。这笺得好看，河柳堂会收的，只是你要多个心，小心被他压价。”

“我想请你看看这个。”沈珠曦拿她的笺，腼腆：“你觉得它值多少钱？”

沈珠曦话没说完，周嫂就笑着把她拉了院。

周氏面一冷：“你再看，小心李鹜把你珠挖来。”

“娘！你是我娘！我除了你，还能去哪个别要？”周壮说。

周嫂闻言看向笺。

沈珠曦开心地笑了：“我会的！多谢周嫂为我参谋，若我卖了笺，一定请嫂吃饭！”

“娘，你说什么我都听，你不愿意我和李娘接，我连话都没和她说过！娘，我这么听你的话，你难就不奖赏我？”

“这……等我先把衣裳放，免得脏了你的纸。”周嫂匆匆将手里的衣裳搭在一空竹竿上，然后走了回来，两手在侧了又，这才接过笺，仔仔细细地对着光看了起来。

“我想把这个卖给河柳堂，如果可行的话，我就能用这个补贴家用了。”

“娘，我都听你的！以前是我太混账，从今以后，我都听你的！”周壮说：“我如今是真的知错了，你要是不相信我，我把心窝掏来给你看都行！”

“他没阻止你？”

河柳堂最便宜的絮纸——也就是李鹜中说的纸，一扎也要六百文。

沈珠曦也不想和周壮接，顺势应了。

“你亲手的？”周嫂笑：“可别像上次那样，又把厨房给烧了。”

沈珠曦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嫂别取笑我，闹这么大笑话，我现在想起来还会脸红呢。”

“都是些家务活罢了，忙什么忙？你来是怎么了，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

“他知。”沈珠曦了。

“这是你画的？”周嫂惊呼一声，看着笺的目光更加惊叹：“你不仅女红，画画的手艺竟然也这样好！”

“你别光说不，你到底有没有悔改，还得看你今后的表现才行！”周氏话虽如此，神却已缓和了来，周壮再去拉她的手，她也不挣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