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节(3/4)

递给烈，转而伸手拉开了矮桌上的屉，不意外的在里面发现了一个笔记本。

这张信纸，这本笔记将会解答他们所有关于灰的疑惑，真相就在前，舒寻却第一次有了不想揭开的冲动。

笔记本看起来也十分陈旧，外面的封被磨损的厉害，打开封，第一看到的就是一张夹在首页的照片。那是小时候的灰，看起来七八岁的年纪，清秀的面容因为那耀的笑容格外惹。少年的旁边是一个容貌相似的少年，两个少年的后则是一男一女，看起来应该是灰的父母。

翻过首页，略青涩的字迹现，舒寻看了看日记的日期，计算了一时间，应该是灰小时候所写。

“四月一日，和爸爸，妈妈，哥哥，一起去踏青，照相。”

就这么简短，而所谓的踏青应该就是首页夹着的那张照片的由来，也解释了照片中人的份。舒寻接连翻了几页，笔记并不是每天都记，有的隔了几天，有的几个月，没有什么规律，看起来似乎是灰随心所写。

前面的笔记容都稀疏平常，不过在孩的中，再平常的日都不会缺乏彩，随着时间的推移，灰的字迹越发工整，想要表达的东西也越来越多，笔记中记载的事虽然琐碎，却透着真实的喜悦和温馨。

再次翻过一页，字迹戛然而止，现的反而是一幅画，那是两对翅膀，奇特的是，翅膀一半上扬舒展，一半低垂皱缩。三人很容易判断了那一半上扬的翅膀是蝴蝶的翅膀，而另一半低垂的翅膀则无法准确判断，两对怪异的翅膀面还分别标注着“哥哥”和“我”的字样。

迟疑了片刻，舒寻还是翻过了纸页，好在一页现的是熟悉的文字。习惯的看了一时间，发现竟然已经是两年之后，如此算来，灰应该有十岁的年纪。

“三月三日，明天就手术了，我害怕，医生说这样最合适，爸爸妈妈说要听医生的话，但是我也想要有一对彩的翅膀。”

继续翻去，时间再次了两年的时间。

“七月十四日，飞蛾是什么？”

舒寻，烈以及叶翦心都是狠狠一，一瞬间，三人明白了之前那对翅膀中垂翅膀是什么，那是飞蛾的翅膀！灰和他的哥哥天生翅膀残缺，一半艳丽蝶翼，一半灰蛾翼，导致这现象的原因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从笔记中透的信息来看，灰与他的哥哥行了手术，然后将翅膀重新组合，而灰那一半蝶翼被替换成了蛾翼。

如今时代，唯有宇宙和基因让人束手无策，尤其是这涉及到族特征的基因变异，也许真的如同笔记中所写，灰的质更适合飞蛾的翅膀，所以在周围所有人都觉得合适之，灰没有选择的权利。

笔记仍在继续，然而终于对称的翅膀却一一撕裂某些假象，让灰单纯的双开始目睹悲凉。

“七月十五日，翅膀垂的是飞蛾，飞不的是飞蛾，灰的是飞蛾。”

“八月十五日，他们说蛾就该叫灰，我的名字取得很好，被夸奖了，开心。”

“十月一日，他们说我飞起来的样很好看，蛾就该这样飞，到朋友了，朋友们都喜看我飞。”

“三月二日，爸爸妈妈吵架了，爸爸问我想不想去一个和我有一样翅膀小朋友的地方，还有别人的翅膀和我一样吗？我说想去看看。”

笔记到这里再次中断，三年之后，灰十四岁。

“十二月十二日，我回来了。”仅仅四个字，没有一丝一毫关于这三年中发生什么事的记录，然而舒寻却锐的察觉到，这三年的时间，灰改变了。我回来了，这四个字仿佛松了气，又带着耐不住的喜悦。

“十二月十四日，朋友都很。”

“十二月十五日，爸爸妈妈还有哥哥都很喜我。”舒寻的手指一顿，接连两天，灰为什么要调周围人对他的态度？而且只是空的话语，没有任何事件记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