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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抬了抬手，似乎又想碰她，但终究没有抬起来。

“直到有一天。”

“不是在上的、不人间烟火的仙人。”

“我却仍旧觉到了喜悦。”

他看着游鲤鲤，伸手，似乎想要摸摸她的，游鲤鲤意识地躲过去。

“因为，人就是这样的生啊。”

“好好地，作为凡人活一次。”

“虽然……是很微小，很微小的喜悦，可那仍旧是真实存在的。”

“那样，我才不会事不关己般，对你的一切，袖手旁观。”

然后，他了游鲤鲤从未见过的，笑容。

“对不起，鲤鲤。”他笑着，却说着抱歉的话。

“所以，我想，至少试一次。”

“可是那时，看着你闪着光的睛。”

“而是跟你一样的，会哭，会笑，会伤心，会痛苦的，凡人。”

“然后还觉得，你和其他人的折腾、反抗，都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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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我们才算好好在一起。”

“毕竟，那是幻境，就算幻境里的你的命运改变了，可那终究是幻境。”

“我总是想让你专心修行，让你会万，可是却忘了，前的你，不是万，而仅仅是，一个人，一个名为游鲤鲤的，会哭，会笑，会伤心，会痛苦的，人。”

“我又一次看着你对我说，‘请收我为徒吧！’——那已经是我不知多少次经历那个场景了，照常理来说，早该对此麻木了。”

“像曾经的你一样，用你曾经的视角，验着你曾经的心，活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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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又缓缓地，将手收了回去。

“就像我那时，不经历了多少次，不是否早就知了结果，却还是会觉到喜悦。”

“于是，在那一瞬间，我忽然明白了。”

“我总是尝试变化万，会万的一生，却忘了，我最该好好的，是一个人。”

“哪怕经历了那么多次，哪怕早就已经知会发生什么，我却还是会因为你的选择而觉到喜悦。”

除了最后那次，其他的那么多那么多次，我一直都……循规蹈矩，着既定的命运，着自认为应该的事。”

“幻境里时，我就曾经这样，化名蜉蝣，以一个普通人的份，和你在一起。而那段时光……真的很快乐。”

他歪了歪，一时间仿佛是蜉蝣，又仿佛还是那个初见时的绿发少年仙尊。

他一连说了好几个不明白，神也是很迷茫的模样。

“所以我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我不明白你到底为什么那样，不明白你到底在追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