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侠]我自倾城 第90节(3/3)

阿飞知自己只要再躺上一天就会恢复力，到时候就能离开，以他的脾气，被婉拒了之后也确实该尽早离开。

可不知为何，他竟有一在这里赖的冲动。

大约他确实是他娘亲的儿，一样的……不知羞耻。

阿飞静静躺了一天一夜，第二日清晨的时候还是起离开了李宅。

李寻昨夜又是一场宿醉。

给阿飞开门的是铁传甲，李寻的仆人，以他的武功，原本应当护卫，但李寻这个人即便是在睡梦里也是不需要人保护的。

阿飞坐了一会儿，李寻才咳嗽着披衣来见。

阿飞认认真真地看了看自家大哥。

数月不见，大哥的脸还是和以前一样差。

李寻一连好些日没有门，这会儿见到阿飞倒是十分惊喜，得知他是准备在铁匠铺打一把新剑，只是保定的铁匠铺几乎全都要预订，不由失笑。

李寻让铁传甲去后院取了几把短不一的剑来，阿飞没怎么挑拣，拿起其中一把和他从前的那把差不多短的剑，随意挥动两，便选定了。

李寻只是看着他笑，说：“天底的剑客怕是只有你才对自己的剑这么不上心。”

阿飞没有回答，只是从怀里取几两银，放在桌上。

李寻知他不肯欠人的脾气，自然地收，他给的剑其实也算不得什么好剑，和他的飞刀一样，是在家门的铁匠铺里打的，只是这会儿外卖得正俏，提了些价。

阿飞取了剑，却不像平日那样直接离开，他看着李寻，忽然开问：“大哥后悔吗？”

李寻一怔。

他平生无悔事，倘若有人开问他这一句，必然问的是当年之事。

有许多人都曾这样问过他，他没想到阿飞也会问。李寻：“后悔，但还是会。”

阿飞又：“我问过娘亲，她也这么说，是不是每个人都会经历这样的事，后悔，但还是会？”

李寻轻声叹：“确实如此。”

阿飞了，说：“我明白了。”

他忽然说：“我不想名扬天了。”

李寻今日的惊讶已经足够多，可这一句还是令他惊讶得挑起了眉。他还记得那个雪地里的少年，说不成名就会死的少年。

阿飞轻声说：“我也想去一件会让我后悔，但还是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