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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要去。”他说。

“那你之后打算怎么办？”她问。

“不是我的。”周德如说。

“正常，”他，“我们也问了问其他人的想法，绝大多数都想再留在酒店里观望一，毕竟签证时间都还充裕，敢当第一个吃螃蟹的人的少之又少。”

“我这边有个家伙想跟他算算账，”顾浅说，“她还在犹豫。”

杨桃的嘴动了动，似乎已经猜了那是什么。

周德如闻言提气，虚看了一窗外的黑暗——他们现在站得也正好临近走廊尽的窗，他的目光悠远，却相当定。

最后反而是周德如先开了。

顾浅：“多久？”

“是晋华以前有次在陷阱里开来的……他没来得及用上这个，在临死前把它给我了。”

他艰难地吐字：“弊端也有很多，比如回来的时候全骨都跟被挤过了似的，休养了好一段时间才恢复过来，在末日里待的天数也被从倒计时里制扣除……”

人么，哪怕已经渊谷底，不是刀架在脖上的前一秒总还是心怀侥幸的。

明明还那么年轻——

杨桃张张嘴，一时不知该安些什么，顾浅也了一气，没再往说去。

“单纯留在这里只能等死了，与其耗着，不如去搏一搏拼一把……也算是给他个代了。”

握有这个就是最后一保命符，也难怪会珍稀得多。

“可以行脱末日，跟我用过的那张复制卡都是偶尔能从陷阱里获得的，就是要少见得多。”杨桃挠挠，“我以前都只是听说，没想到真有……”

“……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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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上个世界失败了。”

空气一时寂静来，只听得到在远电梯厅里聚集的众人嘟嘟囔囔的抱怨声，而后，顾浅声打破了这沉默。

顾浅：“那是什么？”

“最短的也有七天，所以就都想着再等等看会不会有什么变化。”

“急脱票？”她问。

“……但好歹是保住命了。”

他说：“那鬼玩意儿实在是太快了，连晋华都跑不过，然后就……连我也差当场送命，最后才靠一样压箱底的东西逃来。”

半晌，他叹声。这个问题的答案不用再多问，单看他骤然灰败的样和那重的青黑就能懂了。

周德如看向明显神犯难的杨桃，倒是很理解她的想法。

他的语气五味陈杂，谁也说不准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到底想了多少。

他又叹了气，抬问面前的两人：“你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