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3/3)

叔，是我自己要吃的，不是学的错！我不想在这一年里，用信息素契合度来绑住学，所以我才吃的，不是因为学说的话！”说着，季幕的眶微红，泪毫无预兆地落，“全都是我的错……”

张嫂接过他手里的粥，赶忙劝他坐。

可季幕不愿，是站着，像是怕自己一妥协，陆秋远又要责备顾远琛一样。

陆秋远无可奈何，只能先应来，反倒是顾远琛开：“爸，我有些话想单独和季幕说，您和张嫂先去吧。”

“他还病着。”陆秋远提醒顾远琛。

“我知。”可有些话，就算季幕病着，顾远琛也要说。

误会好像在不断地加，季幕对他的误会，抑或是他对季幕的误会。

窗外的雨个不停，明天似乎又要降温。季幕连一件厚实的衣服都没有，他到底是怎么回的国？好像什么准备都没有，他也好像什么都不想拥有。

他给人一孤苦伶仃的觉，少了小时候的活泼与傲气，如今的季幕，一都不像那个生惯养，受不得一苦的季家少爷。

房门被关上了，床柜上的粥还冒着气。松的香气温的空气里，在房弥漫，是让人觉得舒心的味，如同一个家的气息。

顾远琛让季幕坐到了床边，顺手拉了一张凳过来，坐在他面前。

他们的距离很近，近到季幕面红耳赤：“学？”他轻轻地喊他，声音挠着顾远琛的耳。

“先吃一粥，然后把药吃了。”顾远琛分得清轻重，他督促季幕吃了半碗粥，彼此沉默十分钟左右，他把药递给季幕，看着他吞。

季幕听话地照着他说的，一丝抗拒都不存在。他在顾远琛面前，比乖巧的木偶还顺从，只要顾远琛愿意牵引其中的一绳线，季幕就愿意为他奉上四肢的调动权。

“季幕。”

“学……”

顾远琛沉了气：“你了解过我吗？”

突如其来的，顾远琛说了这样一段话：“我们初见，是在你11岁那年，仅仅一个月的时间就分别了。从此之后，先是邮件，后是电话，那八年里，我们从未见过面。”

“……”

“所以，你本不了解我，我也不了解你。”顾远琛直截了当地说。

季幕急了：“为什么要这样说？”

顾远琛冷静：“如果你了解我，那你就该知，我13岁那年去念的初中是国数一数二的alpha学院，我是校的第一名。”这个第一名，不仅仅是成绩，也包括他作为一个alpha的自控能力，以及对信息素的控制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