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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静了片刻，秋明殊没话找话“那位雁妃和□□皇帝的故事，你更相信哪个？”

但对于秋明殊来说，这也是他更需要警觉的地方，他甚至有些担心自己将来会习惯桓意的存在。

理了遍这个想法之后，秋明殊又问桓意“你确定他的容貌真的没有变化？”

他听到这个答案从桓意的中说来，本能地有些惊异，他几乎是立即抬起了来，看向桓意“你相信这事？”

这也是秋明殊没有办法与旁人接，却能够渐渐习惯桓意接的原因。

秋明殊怔了怔，摇“没有，我只是觉得有些离奇，人怎么可能不老呢？”

秋明殊“……”

桓意视线始终落在秋明殊的上，眸是透着层光的，像是藏着无尽的星辰，他摇摇若有所思地“原本我是不相信的，但最近却忍不住有些怀疑了。”

他怀疑那名雁妃与他同样，其实也是妖妃系统的绑定者，只不过他来到这个世界的时间远比自己要早了许多。

桓意也不知是当真不在意，还是很轻易地就相信了秋明殊的解释，他笑了笑“是啊，人怎么会不老呢。”

他当然不可能将自己的猜测告诉桓意，也不可能暴自己所绑定的妖妃系统，那是他全上最大的秘密，对于秋明殊来说，他是不可能将所有秘密给别人的。

位雁妃的份与他相同，也是一名妃，也拥有着足够让任何人着迷的容貌，被称为天第一人，对人有着致命的引力。

桓意对于秋明殊对这件事的在意程度略有些诧异，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了“是的，这些都是记载在典籍上面的，你有什么发现吗？”

这么多的要素加起来，容不得秋明殊不去多想。

对于秋明殊来说，他当然认为不是制喜还是错差，都不是故事真正的版本，那故事里当然有妖妃系统的影，而有系统在的雁妃当然也不可能只是名手无缚之力的妃。

秋明殊这样问起，原本也没打算认真听桓意的答案，然而桓意认真思索了片刻，却是再正经不过地回应了秋明殊的话“我其实更相信那位雁妃娘娘其实是山中的魅幻化而成。”

而且雁妃在西陆的传闻故事当中，分明都是受尽的柔弱男模样，他后来又怎么会成为鸣善大师以及西海棋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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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其中或许还有段很的故事。

秋明殊忍不住看了桓意，不知为何每次在桓意面前，他总有自己在被纵容着的觉，桓意虽然看起来没有半锋芒，但却仿佛有着别的特质，能够不动声地包容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