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节(2/2)

……

数日后的某一天，在同样的篮球架旁，同样从场溜去一颗篮球，同样砸中了刚好经过的薛芃。

陆俨每次都听的很认真，也时常想起薛芃。

她也没有发烧，走路很稳。

只有晚自习，她能睡一会儿。

要说一次是误会，那两次呢？

可是在被球砸中的那一刻，她还是懵了。

这样的路线持续了小半个月，直到有一天，薛芃后跟上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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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陆俨拿着走开几步，又回看她，她已经吃完狗，将包装袋扔垃圾桶，抬脚就往学校的反方向走。

她越发孤僻了，以可见的速度，甚至已经开始自我封闭。

男同学说：“切，上次你不小心砸着她，那也不是故意的啊，都说了对不起了，她还问怎么不歉，拽什么。”

薛芃没背书包，就把双手揣在大衣兜里，低着，沿着路边缓步前行。

可事实上，那之后他们见了很多次，只是薛芃一贯的心不在焉，走路低，径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就算是肩而过，她也看不见。

说：“她就是被太晃着了，不是对咱们。”

也就是在这一天傍晚，陆俨从学校来，到小卖买瓶，就在门见到了薛芃。

而在上晚自习之前，薛芃回先去校外的小卖买吃的果腹。

薛芃自然也不会知，她的变化，陆俨是全都看在里的。

只有三个字，落了，她抬脚就走，径自越过陆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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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升上二，课业比一的时候重了，已经有了晚自习，但不像是三那样要求严格，必须参加。

薛芃一个字都不信。

大分同学们都会去学生堂，可她不喜人太多的地方，宁可吃零，就是为了图一会儿清静。

……

也就是在这一刻，薛芃抬起，看向他。

……

陆俨和薛芃第一次坐来说话，是在薛芃升上二以后。

薛芃背着风，吃着狗，神却在发直，只是机械的咀嚼着。

陆俨笑笑：“就是误会，无所谓。”

这一次，薛芃依然罩着羽绒服的帽，只是没耳罩，没有裹厚围巾。

而薛芃的神原本是冷的，带着一愤怒，但很快就变成了疑惑，像是把他认来了。

在薛芃的印象里，她和那个用篮球砸中她三次的男生，上一次见面，还是在警局笔录的时候。

陆俨的后半句话，也在看清是谁之后，噎在咙里。

那时候，薛奕已经去世将近一年了。

薛奕的名声很响，连其他学校的老师同学都知她，只是没有人想到，那样的一个女生，会在这个年纪，以那样的方式离开。

薛芃在原地愣了几秒钟，盯着那颗砸中她以后，到前面的篮球。

因为他们共同目睹了天台上的案发现场，心里受到的惊吓都不轻，将心比心，陆俨觉得连他都很难接受的事，换薛芃，必然是天崩地裂。

我同学？

只是陆俨万万没料到，同样的事，很快就发生了第二次。

不是吧？

陆俨看了她好几，她都没发现旁边站了个人。

陆俨又一次开：“对不起，我同学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

因为薛奕的事，薛芃变得比过去更不合群，更孤僻，但周围的同学们对她却宽容一些了。

白天她要听课，不能睡，晚上夜人静时，她又失眠，就算是勉睡着了，也指不定什么时候会被噩梦惊醒。

陆俨：“……”

薛芃几乎每天都参加，一半时间用来睡觉，一半时间用来发呆。

我同学不是故意的？

然后，她就沿着路边往街上溜达，等到晚自习之前再回来。

只是薛芃的学习变得很不稳定，从中游掉到了游，她的失眠症更严重了，经常会睁着睛到天亮。

以前用球砸到她，她还会生气，那一瞬间是生机的，而现在，她连那样的绪都没有了。

陆俨已经上了三，学校给三学生定期安排了心理辅导会，帮助学生减轻心理压力，避免在考之前太过钻角尖。

她从鼻里发一个几不可闻的冷哼，遂用指指着他说：“又是你。”

薛芃每次都是买一个狗，让小卖的老板用微波炉加一，就站在小卖门，就着矿泉吃了。

薛奕的离开，不仅轰动了北区十六中，更传遍了江城所有中。

然后，有个个很的男生从她边小跑过去，单手将球捡起来，遂转走向她，说：“同学，抱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