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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鹰，你……”白夜开了个，却又突兀顿住，“……不，算了，没事。”

见到她，原本歪歪斜斜靠着墙的男人支起了，终于吐他在审讯室后的第一句话3“你来了。”

就在此时，两人的耳麦里传来刚才驻地兵的急切声音：“苏和他终于松了！”

驻地兵停顿了，才轻声：“曾经的人实验受害者之一——夜鹰。”

“别急啊，”苏和却调整了个姿势，将手抱在膝，慢悠悠，“我当然可以把解决晶化孢母的方法告诉你，但在这之前，有个问题需要你回答。”

“但……但是，”驻地兵忽然又有些吞吐起来，“苏和说，他有个条件……”

“你舍不得她。”

***

白夜低着，叫人看不起他脸上的神，声音像是着一团雾，低低响起。

“等你来了，”白夜顿了顿，才，“我有事和你说。”

“额……他……”驻地兵支吾了半响，才，“他说……他要单独会见一个人，把所有知的信息都告诉她，并且不允许第三者的存在。”

闻言，白夜心上涌一不详的预，却还是状若无事：“谁？”

“好的，”夜鹰说完，才发现白夜的表有些奇怪，便，“有什么问题吗？”

白夜平静：“什么？”

“你说什么？”两人的注意力立即被引了过去。

夜鹰回过：“？”

“当年……她还什么都不明白，本不知自己的是怎样的一个约定。”

“将军！元帅！”

他盯着白夜沉默的背影，笃定。

但当夜鹰准备跟着驻地兵离去的时候，他却又忽然喊住她：“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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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瑞元帅愣了一，随即不可置信：“……啊？!”

“好的，”虽然如此，她还是答应，“那我等就来找你。”

西瑞将军怔怔看着白夜：“你……”

在来时的路上，驻地兵已经将事经过解释给她听了。

白夜抬起，缓缓：“我想再给她一次选择的机会。”

白夜：“苏和想要见你。”

夜鹰走苏和所在的审讯室。

她带着满腹的疑惑去了，等夜鹰的影消失在走廊，原本靠在一边的西瑞元帅才哼了一声，坐正。

夜鹰有些莫名——白夜今天的表现很奇怪，他不像是那会优柔寡断的人，也不肯与她对视，觉……有像是在逃避着什么。

夜鹰没有理他，径直走到苏和对面：“说吧。”

“我不知。”

十分钟后，夜鹰被传唤至白夜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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