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家_分节阅读_20(2/3)

从养心殿回来，务府正在清祭祀用的香，外运来，铺满了整个大院。是煌煌的太，灼燎烤着那些沉香饼、速香块，刚胡同就闻见一阵烈的香气。

述明的关注一转到死活上去了，金墨的早殇对他来说是伤痛，如今的银比她那时候更兢业，所以她没遮拦咒自己，比指着鼻骂他还让他难受呢。不过爷俩吵架本来就没什么章程，述明也反省，孩可能真是太累了，天火气也旺，不能全怪她。他只好让步，“成啦，阿玛把事儿都推给你，忘了你能不能承受了。今儿你回去，不要你上夜了，有什么我来挡着，你踏实睡一觉，明儿火气就没了。”

述明觉得这丫有无理取闹，“我和你说过，别样样亲力亲为，底有杂役有苏拉，你个大日忙活什么？”

人都好，后顾无忧了，方能办成大事。”

颂银绪有不受控制，带着哭腔说：“您不知我怕？还让我一个人，您是不是我亲阿玛呀？”

颂银回值房洗脸，不想理她阿玛了。这么大的天儿，他就是帮个忙，她也不见得把自己得披散发的。佟家没儿，阿玛训练起闺女来毫不手。她已经到了成人的年纪，女孩那几天总有些不方便，她阿玛一儿不懂，大事上知给她挡驾，小事上极尽偷懒之能事。她平常是没有任何怨言的，可不停的遇到事儿，上又不怎么舒称，就觉得满心的委屈，没发。

述明因为颂银能独当一面了，渐渐放手把事都由她办。天太，自己搬着茶壶摇着折扇，站在廊庑底旁观。颂银忙忙，直到申正才结束，一抬满脸的汗，原本白净的肤也被燎得发红了，背上一阵阵往外散气，昏脑胀。

述明嗐了声，“没事儿，我在呢。我是你阿玛，什么时候父女分家了？夜里蔡和送牌我就去，说你病了不能当值，回去歇两天，算是避一避吧，别杵在风浪尖上。”

颂银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了，只得诺诺称是。

“你这丫怎么说话呢？”他瞪，“你阿玛年纪大了，偷回懒，你还计较上了？”

“让人瞧着，佟家爷俩一个喝茶，一个打扇，活像土地爷？”她越想越委屈，摊上这么个活爹，她冤死了。于是哭着说，“您知我天天要担多少事儿？一会儿这个主儿，一会儿那个主儿，连牙疼都叫我，我成什么了！回来您还这么着，看我要淹死您也不拉我一把，等我像金墨一样蹬去了，您可就消停了。”

她还知自己错，不过语气里听得，检讨得并不刻。述明不计较，摆摆手表示算了，都过去了，“收拾收拾，早儿值吧。”

苏拉领命去了，述明大惊讶，“万岁爷说什么了？怎么忽然改主意了

她阿玛还在说风凉话，“年轻轻的，就是要吃得了苦。老话怎么说来着，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她自然也想走，可晚上的事怎么料理呢？她扭脖在肩蹭了泪，“对不住您，我刚才对您撒气了。”

她到累，肚疼，想休息休息。可是又惦记晚上郭贵人验喜的事儿，得退维谷。心里像猫爪似的，她阿玛还在边上絮叨，她就忍不住要发火了，“您别啰嗦了，我全完了您还嘞嘞嘞。您怎么不帮我一把？我都快累死了。”面又像洪似的，她恨不得就地躺倒再不动弹了。

这述明真生气了，“你再胡唚，别以为大了我就收拾不了你了！这话该说吗？你死你安生了，我一气儿没了两个，我还活不活了？”

颂银静来想想，阿玛再会偷闲，到底是自己的亲爹，只有他才这么向着自己，刚才和他置气是不应该了。她了鼻，“您自己也留神，我这会想起主儿们怀孩生孩我就怕。万岁爷也不知是什么想，我怕他存着隔山打的心思，您瞧能推的都推了吧，别把自己圈去。”

述明说知，“别啰嗦了，赶走吧。”

颂银给得心慌气短，坐在圈椅里休息了半天不肯挪窝。往外看了，就近没人走动，便把先前发生的事告诉他了，“我怎么走？万一皇上问我怎么办？”

述明愣了，爷俩很好，金墨死后他把所有力都放在银上，她也是个聪明知礼的孩，只知闷学，从来不抱怨。这回是怎么了？说他嘞嘞嘞，他又没中风，嘞嘞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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颂银站起来，一阵阵发，重又跌坐了回去。转叫来一个小苏拉，吩咐他，“上侍卫找容大人，问问他什么时候值，我邀他一块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