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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第一次从凌暗中听到如此心的话，祁尊有些受若惊，愣了一才反应过来：“好。”

祁尊哭笑不得。

或许是因为刚在车上睡过一觉的关系，回家洗完澡后，郝明神抖擞，一都不困！

坐上车回去的路上，郝明枕着祁尊的肩膀睡着了。

“噗。”祁尊忍不住笑了，走到郝明边，和他一起走小巷的时候，试探着抬起一只手扶上他的后腰，“放心，我打起人来有分寸的。”

要真得郝明动手，那就不是有人受伤那么简单的事了。

我快多了，好的。”

凌暗转过来跟他对视，有些诧异：“怎么认我的？”

“嗯，闲在家里没什么能的，所以……”祁尊回答到一半才反应过来，“嗯？你怎么知？”

“凌暗？”祁尊试探着唤了一声。

别人或许会通过神跟语气来区分这两个人格，但祁尊往往不需要等他开就能判断此刻醒着的这个人格是谁。

然后凌暗的一句话：“累着就没人给我晚饭了。”

“我也不知……凭觉？”祁尊回答。

今天之前，所有人都以为他一定是看到过自己的原名所以才会自称凌暗，但其实没有。

所以凌暗是怎么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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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大晚上的力充沛可不是什么好事——郝明睡不着，连带着祁尊也没法睡了，两人便折腾了一会儿。

*

其实刚搬过来住的时候，郝明还有舍不得程方霖，直到第二天晚上跟祁尊了件以前从未过的事，他这才意识到二人世界的好。

这个秘密，凌暗还是第一次透。

“你最近找了份工作？”凌暗问祁尊。

“神奇。”除此之外祁尊不知还能说什么。

快到家的时候，郝明醒了，凌暗便把让了来。

郝明和凌暗，在祁尊看来是一个人，但他们确实是有区别的。

“就像我明明没被任何人叫过凌暗这个名字，但我知自己叫凌暗。”

“人的大脑是真的很神奇。”凌暗忍不住慨，然后接着，话锋一转，“工作的时候注意休息，别累着。”

“我也不知，但我是这么觉的。”凌暗回应，“可能是一些郝明没注意到，但他潜意识注意到了的细节，传达给我一这样的觉。”

他找工作的事没跟郝明说，主要是他刚没几天，还没过试用期，怕自己刚告诉郝明就丢了工作，那不是很尴尬？

可没过多久，他又睁开了睛，直起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景，发了会儿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