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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格都是他。”这一次，祁尊回答得很脆，几乎脱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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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郝明？”池钥突然想聊八卦。

*

所以池钥本以为，大厅里应当是没人的。

“还没睡？”池钥坐后问了句废话。

祁尊“嗯”了一声，姿势没变。

池钥叹息一声，抬脚往前走，却没有回房，而是去了大厅。

“郝明有双重人格。”池钥提醒他，“你喜的是哪个？”

虽然避难所有通风，但对避难所里这么多人来说，那几个通风显然是不够的。

有个细节别人没注意到，但祁尊注意到了——凌暗明知当年的真相，明知杀死郝希的人究竟是谁，可他这个人格现的时候，对当年的事只字未提。

池钥愣了一，这才想起——哦，对了，这个人不喜狭窄的空间，几乎一整天都待在大厅里。

，这方面还是得你来。”

“好，我知了。”池钥说着，又沉默了片刻后，拍了拍莫昊乾的肩膀，转离开。

他一直都很善良，看不惯者欺负弱者，所以才会为了救他而打架。

自从末世降临后，他已经很久没过烟了，现在真的很想一。

但他不能。

现在是晚上，大多数人都回房睡了，只有他们这些救援队的人和研究团队的人还在彻夜忙碌。

可他见到了祁尊。

在别人看来，郝明和凌暗或许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可在祁尊看来，郝明从来都只是郝明，从来都没有变过。

他想找个地方坐来静一静。

郝希的死真相大白后，所有人都在批判郝家那一家三，可祁尊知，那三个人一定是对郝明好过的，郝明一定是在乎他们的，否则，以他的，本不可能任由他们欺负到那个地步。

祁尊一开始没回应，但是，几秒钟后，他又“嗯”了一声，非常脆地承认了，并且换了个姿势，侧躺在沙发上，把两条全缩了起来。

池钥离开莫昊乾的实验室后，用手拨了一袋里的烟盒。

此时此刻，祁尊完全是躺在沙发上，双手叉垫在脑后，支着一条，躺得要多肆意有多肆意。

他注意到池钥后，并没有要爬起来留空间的意思，池钥便走到他旁边的另一张沙发上坐了来。

这里是一个有两千多人生活着的密闭空间，他烟不仅会污染空气，还会加速消耗这里的氧气。

他一直都缺乏共的能力，只要不是他在乎的人，即便是死了，他也不会一滴泪，甚至有时候会想亲手杀掉自己看不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