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鸟[年上]_分节阅读_35(2/2)

半年前在异国他乡的街，岑司祁从他面前退开再一次求他放过他时，失望和难堪几乎冲破了他的理智，他甚至想要不不顾地把人抓回来，然后他看到小孩红着睛问他：“你只是面上过不去而已，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

从那之后他如岑司祁所愿，不再现在他面前，不再打扰他，实在想他想得受不了，来回二十多个小时飞过去一趟，也只是远远看他一，不再靠近他让他为难。

霍隆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圣，他一直就是最自私的那一个，但是现在，他只能一再地放低自己，屈从的不过是心而已。

这个问题赵生一个月前就问过他，当时他回答的是再考虑一再决定，但是现在他确实已经了选择：“对，我打算先在这边工作几年再说，先积攒一些经验吧。”

他和赵生很聊得来，虽然最终赵生并没有来这边留学而是选择了留在了国工作，他们的联系却没有断过，他的一些想法和困扰赵生总能适时地给许多有用的意见和建议，有的时候岑司祁甚至不觉得对方是比自己小一岁的学弟，他更像是一个成熟的者。很多话他没法跟别人说却会告诉赵生，他们几乎无话不谈，也包括方面的问题。

他抬起手轻轻拭了一面前相框里的合影，两年前在岑司祁的毕业典礼上拍的这张合照一直放在他办公室的桌上，这是他与岑司祁唯一的合照，如今也成了他唯一的念想。

“在国外工作并不容易，你好心理准备了吗？”

他顺手拍了一张猫儿歪着脑袋对着镜卖萌的照片，给岑司祁发过去，岑司祁很快回了几个惊叹号：“真可！”

岑司祁确实很兴，曾经他散养的那只浪小猫已经找不回来了，他不是不后悔的，那段时间他心太差自顾不暇也顾不得那只猫，后来刘向有再去锦江园帮他找过，只是依旧没找着，赵生的这只显然比他的浪猫养得要好得多，岑司祁看着又喜又羡慕，毕竟那只小猫是他那段不堪回首的岁月里唯一的藉，可惜却再也回不来了。

霍隆忍不住地笑，第一次发照片的时候他其实很忐忑，怕岑司祁会认来，但或许是猫儿真的变化太大，岑司祁只说很像他以前养过的一只浪猫，也很喜他的猫，却完全没有发现是同一只，从那以后他几乎每天都会拍几张猫的照片发给他看，他几乎都能想象来小孩看到这些照片时睛亮晶晶的模样，只要他兴就好。

霍隆低声呢喃了一句“小傻”，却说不劝阻的话来，岑司祁选择了他想走的路他想要的人生，他没有任何资格去阻拦他。

“为什么会睡不着？压力很大吗？”

“知了，小学弟你不要装大人教育我。”

那是个同样失眠的夜晚，岑司祁心中一直以来的苦闷似乎在这句不痛不的安里找到了，他不知以后是不是真的能得到更好的，但他确实只能向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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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屏幕上还有睡前赵生与他说的那句“晚安”，岑司祁顺手划开，给他回：“吃中午饭了吗？”

吃饱了的大猫在他的脚边转转悠悠，这只养了两年的猫已经不是当年霍隆刚把它抱回来时的模样，型大了一倍不止发也越发蓬松柔，从小猫变成了大猫甚至有些生惯养了，霍隆乐意着它，甚至每天都把它带来办公室。

“等你回国了，我把它送给你吧。”

“努力也要量力而为，别给自己太大压力，最要。”

“我知，我会努力适应。”

工作，他打算留在这里，想要找到一份合意的工作却并不容易。

被对方说中了岑司祁便脆打开了话匣，说了这段时间遇到的总总不顺，赵生沉默片刻，问他：“你在找工作？你决定了留在那边吗？真的不回来了？”

他没有明着提过自己和霍隆的事，只是在有一次聊起问题时隐晦说了自己曾经有过一段很失败的暗恋，赵生问他现在走来了没有，他犹豫了很久后说了实话“我还喜那个人，大概这辈都会喜，但是已经不想再回了，我不想让自己活得太卑微失去了自我”，赵生没有再多问，只是安他“向前看吧你会得到更好的”。

那一瞬间他便又彻底心了，他很想解释他并不是面上过不去，他是真的上了他，但是这些话太苍白无力了，说来也不会有任何人信。他想他的最错的，就是在岑司祁当初求他放他走的时候行把他留在边，迫他他不愿意的事，将他的自尊彻底踩在了脚，同样的错，他绝对不能再犯第二次。

“正在吃，你这个就醒了？”

“嗯，有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