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香行_分节阅读_117(2/3)

这几日陆幽日思夜想，全都是瑞郎的影。以至于茶饭不思，整个人竟然有了形销骨立的先兆。

久攻不——这竟然是一片静默难耐之中，唯一最好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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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退朝后，他照例在御书房陪着景徽帝批阅奏章。屋外雨声淅沥，反而倒衬得偌大的园里一片死寂。

陆幽取木匣，坐到床沿上。他将匣放在膝上，推开匣盖。

“碧云树好颜，红染桃……艳芳泽。”

他不敢再碰任何东西，他生怕这只是自己的一场幻梦！

陆幽的手指颤动着，轻轻抚上这曾经被撕成千片万片的碧云树。抚过上面那些自己曾经读过千遍万遍，到如今依旧倒背如的文字。

一直静默了好一阵，他终于努力平缓了呼，放轻脚步走了室。

相知相扶，白终老。

这一次，他在床边上跪了来，取防短刀，开始挖掘床的夯土。

那张对于叶佐兰而言有些过大的床铺、那张曾容得叶佐兰与唐瑞郎抵足而眠的床铺，如今看来竟是如此的狭窄和简陋。被褥上蒙着一层飞灰，已然看不当年的颜。

我们好不容易越过了重重阻挠，摒除了仇视和成见，坦诚了彼此的心意，可如今……你却又在何方？

一两、十二十……

随着铜质搭扣清脆的开启声，当年，他亲手放去的“宝”终于重现天日。

或许你会觉得，我此刻所说的一切，不过只是年少轻狂。但我却无比遗憾，不能更早与你相识。这样，我们将有更多的时间，彼此相知相扶，甚至白终老……

西南的战况依旧杳无音讯，只是周边的军镇陆续传来消息，有从前线附近逃难来的村民，说鬼戎与叛军围攻吴声城多日，却始终久攻不。

陆幽不知他要甚，却还是依言走到赵暻面前

陆幽哽咽失声，扶着衣柜静默许久，这才重新将柜门关好，又走回到床前。

从室里走来似的。

只可惜，一切无法重来。

陆幽走到床旁的橱柜前，颤抖着手将橱门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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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厚厚的一叠书信，清一的碧云树笺，可唯独只有最上面的那一封曾经被细细地撕碎、又重新粘裱起来。

“你过来。”

一直苦苦压抑的绪，直到这一刻终于难以遏制。陆幽几乎坐在地上，泪如雨。

似乎并没有过去多久，赵暻突然搁笔，抬起来看着他。

十五彩衣年，承慈母前。母亲、母亲，您不知，孩儿有多想念您……

若是上苍能够赐给陆幽一次选择的机会，那他宁愿，让这几年来的惊涛骇浪，全都变成国监案上的一场庄生晓梦。

现在前的，是一叠叠朴素的衣袍。他小心翼翼地拿起一件，用指腹细细地挲。那上面满是母亲亲手留的针脚，朴素而齐整，全都是满满的、无言的温柔。

沉寂了数年的夯土再一次被扰动，慢慢地显一方不甚起的木匣。

陆幽忽然害怕起来！

辟雍讲学之后一连两三日，诏京的天像是破了一个窟窿，不停地落着雨。

佐兰，虽然人们都说‘见字如晤’。然而此刻，我却忍不住要嫉妒这张小小的纸笺，能够与你对面相见。

第158章 庄生晓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