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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整个无垢轰隆作响，地动山摇，众人惊恐抬，便看见飞剑一分被结界消，一分破开结界砸落在地上。

上官明彦看着秦衍走门去的江夜白，不由自主开：“那为什么要这么呢？”

傅陵嘱咐谢玉清一句，谢玉清应声来，而后两人缩地成寸，迅速到达了无垢的地界。

他一手提剑，一手执伞，站在，自上而俯瞰着他，一言不发。

傅陵站在山脚之，仰看着山的无垢。

他叫战不过片刻，就看见一袭白衣从无垢走来。

傅陵第一次看见他给予他这样彻底的漠然，当年他是岁晏君时，不曾这样看他，后来他是鸿蒙天大师兄，哪怕斩却再世冲锋，即便无，却也记得他。

秦衍和他记忆里没有什么两样，只是改变了对于云泽、删除了傅陵记忆的秦衍，似乎还是当年那个劝着他不要喝酒的弟。

他看着江夜白，等着江夜白的吩咐，江夜白注视着他，他似乎有些犹豫，但许久之后，他还是：“去吧。”

“对，我们无路可选。”

“敌袭！敌袭！”

这话问得上官明彦沉默来，他垂眸，苦笑了一声。

无垢众人顿时慌起来，江夜白坐在座上，神平静，秦衍站在江夜白边上，面无表看着降落而的剑雨。

苏问机沉默不言，许久后，他低哑声，“派一批人，去回乾坤城的路上等他们。乾坤城全面固防，时刻迎战！”

傅陵人未至，剑先行，剑雨混杂着夜里的雨丝铺天盖地而，直直砸在无垢结界之上。

秦衍恭敬行礼，而后提剑离开。

*** ***

“我们有得选吗？”

他好似全然不记得他，目光里无悲无喜，没有半绪。

“我只是在想，如果有一天，晏明清醒过来，”江夜白喃喃声，“他该多难过。”

“我去救师兄，在前面拖着他们，你想办法把他们抓的人带走。”

江夜白抬看他。

主，”侍从御剑而来，慌忙声，“君走了，我们怎么办？”

看着秦衍的背影，上官明彦转看向江夜白，不由得：“尊是在迟疑什么呢？”

片刻后，傅陵影现无垢山脚，他一手握着洒金小扇，一手负在后，清朗中带了几分低哑的华丽声线响彻无垢：“本君华，受尊之邀，特来无垢赴宴。不知岁晏君何在，可否一见？”

听得这话，秦衍转看向江夜白。

“师父，弟愿意迎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