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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启疆小心翼翼的亲了亲龙玉的发丝，喃喃：谢谢。

后来，我跟着去了战场，哪里危险就去哪里。你知吗有时候求死都是如此难的事。我没有死在战场，反而立了大功。可笑吗可笑吧。我那时候真的不明白，为什么，死都这么难。

我本来也没什么大志向，也早知自己大概活不了多久，你应该也早知，因为活着很无聊啊。

没有人能知我当时的心，真的，恨不得一撞死在那边。可是，我不能。那时候还小，我也知，不能再连累那个可怜的女人。无论最初她是如何想才会有我，后来她后悔已经来不及。她到底生了我，我不能连累她，也不想把事挑明。倘若扯掉了这层遮羞布，他大概会旨把我接中。你说怎么有如此无耻之人，偏偏一副正人君的模样，天称赞。

龙玉着信纸的手微微攥，是他知，一个人有没有求生，不是笑容灿烂就能掩盖的。

谢谢你，让我知什么是真正的开心。

信中没有称呼，里面的容也直白的很，就像似老友之间的聊天。

雨幕中，傅启疆孤一人离开，步履缓慢却无比定。

龙玉在车中缓缓睁开了睛，轻轻叹了气。

母亲不喜他，那是因为从一开始他就不是被期待的，他是她的耻辱。所以，她讨厌他，恨不得把他掐死，却又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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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到如今，我也不想瞒着你了。你大概也算除了当初参与其中的人外唯一知这件事的。我不是我爹爹的孩，我是一个不净，不该现在这个世界上的人，从生就带着洗不掉的脏污。

因为那人权势滔天，万万人之上，所有人都需要对其俯首称臣。

不戳破。

龙玉垂在侧的指尖微微。

我走了。

傅启疆永远都忘不了，在他幼年时无意中看到和听到的那一幕。

那时他便明白，他以为的都是自欺欺人。

龙玉在看到这里的时候，甚至能够想得到傅启疆角勾起的轻笑，想到衣襟上的那滴泪，大概他的中早已经偷偷着了吧。

龙玉细的指尖着已经打开的信。

谢谢你，让我知喜一个人是什么觉。

自己不能了断，靠别人还靠不上。

*

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你知的，我的时间大概不多了。

他本以为母亲是格如此，才会对他冷淡。

龙玉有非人的神奇能力，傅启疆却本能觉得不能让龙玉使用，哪怕他并不清楚所谓的世界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