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2）(3/3)

，忍着儿啊。”

说完，她把钳尖端小心翼翼地伸近弹钻的，一一往里。她动作很轻，但到埋在血里的弹的一刹那，还是钻心地痛。

我不由得倒一气，全轻微地颤了一。

萧又加了些力来确定是否真的到了弹，这我都要发麻了，额上冒起了冷汗，双手抓了沙发。

我意识到，我低估这枪伤了，这回看来真要九死一生。

“应该就是弹了吧。”萧念叨。

我眉锁，睁不开，费劲地。

直到萧量好度，取钳，这一阵痛觉才缓和过来。我不自觉地呼了一气，慢慢睁开。

这时雅林拿着一块巾走了过来，坐到我旁边，帮我起脸上的汗来。她没有询问，也没有安，只是担忧地看着我。

我勉咧开嘴对她笑。

“可以开始了。”萧完准备，再一次拿起钳。

“等等……”萧正要开始作时，我让她停了一，从雅林手中拿过巾，叠了叠到嘴里，咬了之后，才对萧。

幸好我没有太过自信，否则真不敢保证不会哼声来。那真是活到那么大第一次真正领教到疼痛的可怕。

当萧用钳微微撑开伤，夹弹一一往外拽时，我全的肌都缩到了极限。整个过程变得极其漫，好几次听到萧在说“再忍一忍，就快好了……”但痛觉却没完没了。

坐在我旁边的雅林，用手抓了我的胳膊。

***

不知过去了多久，我整个肩膀，连同右侧的躯和手臂都痛得没有知觉了，连萧是什么时候，怎样把弹取来的都完全没有觉到。那之后，她应是又给伤行了消毒、上药、包扎、打针等作，但除了痛，我什么都觉不到了。即便我听见她终于说了一句“好了”，仍然无法回过神。

“……海冰。”我听到雅林叫我的声音，那么温柔。可我刚一睁开，额上的汗便如般淌来浸了睛，本睁不开。

雅林抬起胳膊，用衣袖帮我汗，又把我嘴里着的巾拿掉。

萧把带来的东西收拾好后对我说：“之后还是去医院拍个片吧，虽然我看起来是没有伤到腔，没有气，但只怕万一嘛。”

我听见了萧的叮嘱，却连对她个的力气都没有。我整个人都快虚脱了。

“来，我扶你到床上去。”萧又说。

我费劲地摇摇，憋两个字：“……不用……”我不想占了雅林睡觉的地方。

“沙发太窄了，你肩膀得放平。”萧不容我推辞，走到我左边扶我站了起来，朝卧室走去。

萧走后，雅林来到床边。

“好些了吗？”她问我。

我对她微微一笑。这会儿，痛觉已经大多散去，只剩沉沉的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