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节(3/3)

尸。

纪沅前现了模糊的画面，似乎看到那少年用手一一的摸着他的衣襟，摸到了温的血，他死寂的瞳孔散发着迷茫与不安。

接着，少年摸到了他咙上的利箭，他浑一震，嘴顿时惨白无比，颤抖着，双手轻轻地在他血淋淋脆弱的脖上摸了许多遍，仿佛要确认什么。

他确认他已经死了，摸过他的脖，探过他的呼，他的冷的如同一块冰雕，少年用力地将他抱在怀中，嘶声力竭、嚎啕大哭起来。

十二月七日，是他的生日。

宝宗六十一年，没等来他一句“生辰快乐”，这一生也没等到他一句“心悦你”。

纪沅的记忆明明没有恢复，可他的心脏还是痛得难以忍受，痛得他仅仅是听到名字就弓着，等反应过来时，脸上已经布满了泪痕。

同时，他也明白自己对戚承雪并非无意，否则为何单单只是听到这些事，就现了这么大的反应。

纪沅从没有那么想恢复记忆，他想要立刻想起和这个少年有关的一切。

原来不是师兄，原来一直是他。

可他却将他忘得那么净，他怎么能到如此绝。

纪沅心堵着一块大石，让他不上气。

他抬起，一丝希冀，不确定的问：“将军……”

应老爷颤颤巍巍地跪在地上，将拐杖放在旁，卑微的弯，失声哽咽：“陛……承雪上辈苦了一辈，想要的只有陛的一份谊，老臣斗胆冒死为孙求这一世的夙愿，陛，承……舒涣格骄纵，任跋扈，但他是真真正正的钦慕陛，肯请陛垂怜！”

纪沅的话没有问，老爷已经回答了这个问题。

他想问，戚承雪是否就是应舒涣，是否和他一样，借着凤凰碧玉转世重生了。

是的，纪沅已经猜来了。

老爷说过，他们二人的穿越重生都并非偶然，而他们共同拥有的东西，就是这块凤凰碧玉。

老爷有的半块是戚承雪的，而纪沅是自己的。

老爷死后曾带着半块玉，以及对孙的念想了祖坟，在玉的影响，他来到这个时代，再续前缘。

而后来，埋祖坟中的小戚王、小戚王妃，多少也有些受凤凰碧玉的影响……思及此，纪沅有所悟，也难怪慕幼兰这么恨他，原来是前世埋的因果。

和凤凰碧玉的联系越密，重生时的记忆就越清晰。

纪沅因着自己的这块，所以与老爷一样，重生时能够记得一切，但与他一起的戚承雪就无法像他一样，拥有完整的记忆了……因为属于他的半块碧玉，遗落在家中，被老爷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