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首页
  2. 武侠仙侠
  3. 乱世江湖行
  4. 第一章 绝世奇遇

第一章 绝世奇遇(2/7)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渔灯看去,包袱里两颗并列颅,赫然正是那仇人林姓官员和知府的人,不禁一阵眩,耳中“嗡嗡”直响,有如炸雷过,大喜若狂之,望着殷在野便跪拜去,“砰砰”直磕,哭:“先生大恩大德,陈渔终……终难以为报,谨领……谨领盛。”

第二日午后,雨停天晴,陈渔方自醒来,但觉脑袋痛得似要裂了开来,一日来均是混混沌沌,不知在何,又是睡了一夜一日,神气才得以回复,这才依稀想起那晚发生的事,问起家人,方知自己醉酒之后,殷在野也就走了。家人知这人是主人的朋友,直送到门,见雨势不停,要他撑把伞,他却是不要,扎雨中急急离去。陈渔微微苦笑,不再把这事放在心上,只是闲时细细想来,觉得这个殷在野行为甚是怪异,而自己竟然可以和一个初识之人饮了一夜的酒,尚且大醉,更为不可想象。

又过有多时,突然听得大街彼端有狗一声吠叫,但只是叫得半截,便倏地无声,似乎让人瞬间击毙,以致只仅仅叫了半声。陈渔觉得形甚是不同寻常,正自孤疑,不多时听得房门轻扣,门外有人说:“在是殷在野,尊家开门则个。”他依稀听得便是雨夜秉烛饮那个人的声音,赶忙过去开门。淡淡月光之,果然见到殷在野站在门外,他肩膀上却是托着一大箱,那大箱足有半人,黑沉沉的,也不知装着甚。陈渔突然想起那颗人,不由得心里怦怦直,只怕打开箱后见到的是一堆颅。

殷在野气,神回复原状,笑了笑,对陈:“适才失态,可让尊家见笑了。”陈渔摇:“先生可是有苦不能说啊。”想起自遭遇,不由得也是叹了一气。门外一阵风卷来,烛火倏地暗淡来,将灭未灭,“噗”的一声轻响,又燃烧了起来。殷在野自背后解一个包袱,放在桌面上,说:“在日前经过池州府,见这两人面目可憎,一时捺不住,便把他们杀了。”

殷在野笑:“夤夜探访故人,实在是冒昧之极。”陈:“先生尚为记认兄弟这个人,兄弟开心犹是来不及。”急忙相迎屋。殷在野托着木箱踏门来,环四顾,在一面墙大箱,转对陈渔抱拳:“那日不辞而别,在实是有事要办,推不开,这里谨代君过。”陈渔不知殷在野三更半夜上门来为何事,见他摆放大木箱时,木箱显得尤为沉重,心里嘀咕,说:“先生过谦,只怕是兄弟怠慢待客。”

渔兀自惊悚不已,唯唯诺诺,只是心想:“这个人被此人苦苦追杀了七年,若非仇大恨,也必定是大大恶之徒。”殷在野扶着陈渔在椅上坐落,端起酒杯一气喝了七八杯酒,说:“日前在杀了这人,提了他人途经贵境,尊家相邀喝酒,在以为是这人邀来的帮手,要在此地伏击,俟机夺回首级。嘿嘿,多有鲁莽,也幸上天还是待我不错,不致闯大祸。”陈渔惊骇之也暗暗吁了一气,万万料想不到因为一时的好意竟然差惹来杀之祸,要捧杯喝酒,酒却是洒了大半。屋外倾盘大雨,电闪雷鸣,屋两个原不相识的人对酌饮酒,烛火半明半暗,映着一颗诡异人,陈渔只觉今晚遭遇甚是不可思议。

殷在野指着那大箱:“你我两人也是有缘,留宿酤酒之恩不敢忘却,本该今晚不醉罢休,然则鹰爪找了上门来,甚为麻烦,这里不便久留,这便存放你,箱任凭尊家置。”陈渔奇:“鹰爪?”殷在野笑了笑,:“就是那些清侍卫。他妈的狗崽,如影附蛆,杀之不尽。”陈渔吓得一,失声:“先生要诛杀廷大侍卫?”殷在野:“正是,只可惜鹰爪太多。”陈渔惊:“那可是掉脑袋的大罪,不知先生因何要与官府争斗?”殷在野双突然光大盛,一对拳攒得骨架格格直响。陈渔又吃了一惊,火光摇曳之,但见殷在野面目狰狞,穷凶极恶,不明白他何如突然变得如此怨愤,当不敢再问什么。

殷在野重新缚好那人包袱,背回背上,为陈渔杯里添满酒,:“旧事已了,今日有缘认识尊家,在甚为畅快。依你所言,秉烛饮,务须求得一醉,来,来,让我们两人开怀尽饮。”陈渔听到殷在野所说的“旧事已了”四个字,蓦地想起双亲逆故,自己惨遭陷害狱一事,一时悲愤难忍,心,不禁放声恸哭起来。殷在野大是愕然,问:“我见尊家先前脸悲绝,如今又如此痛哭无状,敢问是何故?”

渔哭得一阵,又喝了数杯酒,那六七分酒意涌将上来,但觉臆沉重,堵住气,非吐不快,于是便把自遭遇从至尾说了一遍,言毕叹一声,慨然:“只恨官场黑暗,历来官官相卫,投诉无门,又恨我一介书生,手无缚之力,双亲逆遭大限,却是无能为力,报仇遥遥无期,枉自为人而已。”殷在野闻言怒:“果有此事?”陈渔惨然一笑,不再说此事,只是频频劝酒。殷在野也是叹一气,抬望着那忽明忽暗的烛火,若有所思。当两人你一杯酒来我一杯,尽是喝着闷酒,直喝到啼四起,天微明。陈一颤,就贴着椅去,醉得人事不知。

本章尚未读完,请一页继续阅读---->>>

殷在野扶起陈渔,笑:“你我两人何分彼此?况且我也细细查过,这两人平时作恶多端,也是该死

殷在野待陈渔咳嗽完毕,忽而微微一笑,说:“在是会错意了,甚是该死。在这里谢罪了。”站起来,作了一揖。陈渔急忙离座扶住殷在野,笑:“俗话说人心叵测,防人之心自不可无。况且兄弟冒昧相邀,实在是突兀,先生原也无可厚非。”殷在野黯然苦笑,取背后缚着的包袱,在桌面上解了开来,赫然一颗人,但见那人人装束,容貌依旧,双目圆睁,竟是新割不久,血迹未。陈渔狂风暴雨之夜突然见到这骇异一幕,饶是历经人事,也不禁是吓了一大,脸上变,全不由颤抖起来。殷在野:“尊家莫要害怕。”指着那颗人,双火,又:“这人是在的一个世仇,我追寻了他七年,数天前得知他藏于皖南松风观,于是上门去挑战杀了他,提了人。”

这晚三更已过,四寂静无声,陈渔却在书房里踱来踱去,时不时唉声叹气,烛火明灭,把他的影地拖到墙上,摇摇晃晃。近段时日以来,他每逢合上,总是想起这场家变,更是愧对惨死的双亲,负罪的觉越来越是烈,每每是哀哭中醒来。这晚他又是哭泣着惊醒,望着熟睡中的妻儿,心甚是郁结,叹气不已,不愿惊扰她们,便踱步来到书房上。岂知夜人静,愁人更愁。

门先达笑弹冠,这世上人却也当真翻覆似那波澜,哈哈,有意思,有意思。可先生忒也把这人瞧得薄了,来来来,我们两人雨夜相逢,也是缘分一场,只要喝酒谈天论地,衔弹臧否,别概不论。”端起酒杯,一饮尽,但觉气苦,不禁是一阵咳嗽不止。


【1】【2】【3】【4】【5】【6】【7】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