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节(3/4)

了军权，谢澈再发布号令时，帐诸将再无明言驳斥、咆哮军前者。

而对冯翊一战，正如商之先前所料，延奕数战得胜，早已生骄心，一时于，只图谋攻克潼关，从来都视冯翊为肋，得知北军军动，便令城中守军连夜退冯翊。

四月初六夜，北军兵不血刃，夺回第一座城池。

商之知被司豫视为命脉者唯有陵，冯翊虽得，却命全军上不得停歇、继续推。在延奕还未有所防备的时候，北军兵分三路，两翼在左右夹击陵城，商之与谢澈率领中军，于四月初七清晨攻陵城南十里外的梁州军大营。

当时晨光未，天地尚暗，梁州军仍在睡梦中，北军裹蹄、人衔佩，却已悄然潜梁军营寨前的壕沟。连四防哨后，谢澈扬天所赐的佩剑，战鼓轰隆而震，梁军自浑浑噩噩的梦中惊醒，睁开，只望见奔腾汹涌的铁骑携来北军弯刀的一片血雨腥风。措手不及的杀戮恰如灭洪浪，梁军仓惶不敌，四逃亡。

延奕在中军将士的掩护好不容易冲重围，退守陵，岂料狂奔数里后，却见远围拢在城墙四周的尽是黑沉沉的北军甲衣，而城中留守兵力不足一万，难抵北军左右夹击的猛攻。适时日已升，却被烽烟血遮住光华，漫野瘴间，依稀可望城门已是摇摇坠。

延奕跺脚大恨，再懊恼后悔，却也回天乏力，只得狼狈领着剩余残军，淌过渭，奔赴扶风军营。

一日间北军连夺两城，捷报飞传洛都，司豫一扫连日霾，大喜不已。

而此时司徽亦在梁州南方传来战报，雍州府兵血战五日五夜，已夺险地午谷，近沈岭。隔着一条渭，延奕唯有一座斜谷关可稍挡雍州府兵的攻势，而一旦司徽夺斜谷，便可兵临陈仓，占据整个陇西。届时不但延奕命不保夕，便是远在陇右的姚，亦会是束手无策地坐以待毙。

腹背受敌，延奕焦烂额之际，却仍想不明白，何以几日前还意气风发地横行中原战场，不过退了冯翊城，竟就不明不白演变成如今摧枯拉朽般的颓然败势。但任凭他如何绞尽脑地思索，北军的铁骑风正劲，那些先前还在为私利争斗不休的并、翼两军恍若是焕然一新，三日又接连收复泾、池，所到之，士气如虹，迫得梁州乌桓骑兵无不溃散逃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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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初十，商之正与谢澈商讨一战攻夺的咸地势，军中却来了位不速之客。

中常侍黎敬数十年不离都城，此番却为北帝犒军北上，携一谕旨随石勒了帅帐，笑容满面望着商之与谢澈，趋前弯腰行过礼，赞：“车将军帐威严，北军声势正隆，黎敬此番奉旨前来犒军，倒是了不少界。”

“蛮军野寨，岂敢劳黎公公大驾至此？”谢澈笑展臂，“公公请上座。”

“车将军客气，”黎敬并不落座，细目微斜，望着商之，微笑着奉上一卷明黄帛书，“陛给王爷的旨意。”待商之接过，便袖手站在一旁，静等他阅罢，不动声，“尚王爷以为如何？”

商之并无思虑，合起谕旨：“臣付完军中诸事，明日便动回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