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节(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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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见颜惜月过来了，便晃了晃。颜惜月讷讷：“是你在叫我？”

“是啊。”它眨着黑漆漆的小睛，“你好像不是北溟的，到这来什么？”

“……我……我也不知，是一条黑龙把我带来的。”

“黑龙？”怪东西在海中浮动几，“夙渊带到北溟的就是你？”

颜惜月总算没忘记，连忙：“对，他说他叫夙渊，你也认识吗？”

怪东西却更加疑惑不解，绕着她转了一圈，“……难夙渊看上了你？稀奇稀奇真稀奇！活了一千多年终于开窍了，却还偏偏跑到陆地上去找个凡人。”

她却听不懂，只是好奇地望着远那个丽的海螺，“那海螺很漂亮，是你的吗？”

“那是宝，怎么可能是我的？”它直了腰，见颜惜月又有过去的想法，连忙告诫，“不能靠近！那里是禁地，原先是夙渊守着，现在凤凰螺还没到结珠母的时间，所以他才可以离开一阵。但鲲后在附近布了阵法，你要是再敢过去，小心形神俱灭！”

颜惜月只得止步，侧过脸问：“那夙渊，以前一直在这儿守着？”

“对。我听太爷爷说过，这北溟也只有夙渊会被派到此地看守凤凰螺。”

“……为什么？”

它仰起，看看她：“因为他是罪龙的后代呀！”

“罪龙？”颜惜月愣了愣，脑又开始混沌，“罪龙是什么意思……”

怪东西摇摇脑袋，似乎也觉得她有蠢笨，“顾名思义，罪龙就是犯了大罪的龙！你不知吗？夙渊的祖先乃是上古应龙，曾经立赫赫战功，后来却因生好斗惹大祸，怒神灵。于是它在天神面前许诺，后代都要为天神充当千年坐骑，以收服恶。夙渊的哥哥就在禺疆大神那儿当坐骑，而他生来就被扔到了我们北溟，只等着大之后就要去天界接替他的哥哥。”

这一连串的话让神智受损的颜惜月难以清，她费劲地想了半天，才：“他……以后要去天界人家的坐骑？还要足足一千年？那不是很可怜？”

“有什么可怜的？这是莫大的荣耀！我们想去还去不了呢！”它转转睛，又，“不过确实不太自由……谁叫他是应龙的孙呢！”

“那他……什么时候会去天界啊？”

“唔，等他成熟了就应该去了。”它见颜惜月蠢笨，怕她不理解，就解释，“他们这一族，龙目生来是黑的，等到变成墨绿，就预示着真正成熟！成熟你懂吗？就是要尾，要繁衍女了……”

颜惜月受到了惊吓，此时却听后方有人怒：“海，你在这里胡说些什么？！”

那怪东西一哆嗦，连忙游到了珊瑚树后面。颜惜月闻声回，却见远站着一人，墨黑衣衫，錾银冠缨，本是俊朗清秀的样貌，却满脸怒，朝着这儿快步而来。

海透过珊瑚隙望了一，惊讶：“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