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节(2/3)

“还不是你自己惹的麻烦？当初要是不与他们手，就不会有如今的不安。”

“小七，看像不像你？”她将七盏莲华从袖中取，莲华幽幽飞到蝴蝶前，幻化璀璨光影，亦争奇斗艳地变成了蝴蝶模样，熠熠生紫蓝的光芒。

引路人将他们带到一座斗拱檐的大殿前，颜惜月抬，只见殿上悬着匾额，书有“昊天玉皇殿”五个大字，看里面神像肃然，香烛缭绕，便知此乃太符观正殿。而此时钟罄齐鸣，一名穿家法衣的瘦老者在众弟的簇拥之缓缓走，朝着两侧扫视一遍，随后坐在了正殿之上。

那瘦老者抬了抬，沙哑着嗓：“难得玉京的人还认识老夫，我与你们清阙真人已多年未见，听说他的修行越发，也教了不少好弟。”

想到此，抑郁了一天的颜惜月抿着笑了笑。

她闷闷地，“知。我只是因为明天就要去太符观，所以心里有些忐忑。”

颜惜月咬了咬，小声：“可对方咄咄人，还在言语间轻慢了师尊，在那样的形之，我又能怎样？”

灵佑躬上前，拜：“晚辈玉京灵佑，不知座上可是太符观昆逸真人？”

“汤馎饦，来一碗御寒吧！”一阵叫卖声打断了她的思绪，往斜对面一望，果然也有用青布支起的棚，里面正有人煮着馎饦。

华灯初上，夜市如昼，远有商铺门前放着各祭祖用的东西，她看到后才想起再过几日就是元节。以往在玉京时，每逢此节必定要设坛供斋蘸神，借以求福免灾。每个人都有各自忙碌的事务，而她也总是着最平凡的一员，在远望着师尊与众师兄师潇然殿，宛如神仙。

两人在楼用些简单的餐饭，灵佑一路上都神严肃，颜惜月也不敢与他多说话。他是清阙师尊座颇为重的弟之一，排行亦在灵霈之上，在众人之中最为沉稳刚直。从小到大，颜惜月一直都对他敬重有加，且又带了几分畏惧。

两人一前一后了汾州城，正是晚饭时候，两边酒馆飘香，夜风醉。因见天已晚，而太符观又在汾州城北的杏镇上，灵佑便带着颜惜月在城中找了个客栈先行落脚。

那黑翅蓝影的蝴蝶在她手心轻轻飞过，转而投向渐渐密集的雨中，很快就消失在夜之间。

她心不在焉地吃着，灵佑瞥她一，沉声教训：“在玉京的时候难没教过你，用餐时要静心敛神吗？”

昆逸真人此时才瞟了颜惜月一，哼：“这就是你的师妹？看上去年纪尚小，这样的弟你们玉京怎能随便放山来？

而那蝴蝶似也受到了七盏莲华的媲之意，一振双翅飞舞风中，继而又停落在颜惜月手边，安静而恬。

灵佑冷冷：“大不了回去后禀告师尊，再请太符观的掌门惩戒不肖门人。这样一来，他们也无话可说，哪里还能兴师问罪？”

距离主城还有一段距离，但汾州乃是繁华之地，远官通衢，人来车往，好不闹。

颜惜月颇为诧异，伸手指在它近前晃了晃，它却只收拢了双翅，顾自在窗上栖息。

“孤零零的，也像我一样，没有家人吗？”颜惜月摊开手掌，想让它飞到手心，可这时风中却飘秋雨，夜市上的行人形匆忙起来。

颜惜月只得跟着他上了楼，回到自己房间之后却无心休息，听着楼各叫卖声，便不由打开了窗眺望。

灵佑听他话里藏话，却也只当不知，笑了笑：“真人谬奖了，晚辈们整日随着师尊打坐修炼，并没有什么特别之。今日灵佑前来拜访，是因为前些日收到了真人给师尊的书信，那信中所说之事让师尊很是意外，特地命晚辈山，带着那闯祸的师妹前来太符观赔罪。”

很自然地又想到了被留在白镇的夙渊，也不知他吃了那碗馎饦没有，是不是还会像以前那样味奇怪，挑三拣四。

她双肘撑在窗台上，托着脸颊神。

次日一早，颜惜月便跟着灵佑了汾州城，往东北方向又行了一程，这才来到了太符观门前。

太符观建筑恢弘，雄浑俊逸，门前士听闻两人来历之后，打量了一番便匆匆去通报。过不多时，有人来将两人引领。观中石径四通，古木森幽，颜惜月不敢多看，只随着灵佑径直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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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再吱声，知再说也是无益。灵佑拿起晶剑，起：“先上楼休息，等明天到了太符观，你少说为妙，我自会向昆逸真人解释事原委。”

晚风微寒，她在窗趴了一会儿，忽见一只蝴蝶从夜空翩翩飞来，墨黑的翅膀上如画一般遍洒幽蓝。它绕着檐飞了一圈之后，便无声无息地落在了窗上。

“天这么冷了，你为什么还来呢？”她蹙着眉问它，它却只微微扇了扇翅膀。

此次师尊派他来，想必也是动了怒气。只不知明日到了太符观，对方又会是怎样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