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节(3/3)

山鬼抓走……”

“山里有鬼？可曾有人见过那模样？”颜惜月问。

村民吓得摆手，“嗬，谁会见过鬼的模样？只不过以前晚上的时候，在山脚能听到有人呜呜咽咽的唱歌，别提多渗人了！”“是啊，原先住在那边的人家都搬走了，那山就更荒凉了。”

颜惜月蹙眉，走了几步又不甘心，重新问：“你们真没听说过陆谦这个人吗？”

有个中年妇人费力地想了想，这才：“咱们这姓陆的不多，要不，你去前面义庄找老陆问问，说不定他能知。”

义庄？

颜惜月觉自己真是见了鬼，才从妖林中来，又要去死人躺尸的地方。但既然已经到了这里，光天白日的应该也不会有什么鬼魂作祟，便谢过了众人，朝着他们指的方向行去。

兜兜转转走了一阵，才找到了那个所谓的义庄。此其实已经离镇不远，但四周还是很荒芜，仅有那几间房伫立着，墙破败，木门两侧满野草，风一过就瑟瑟发抖。

义庄寂静无声，颜惜月站在义庄外犹豫了片刻，轻轻叩了叩门。里面响起了挪动凳的声音，过了好一阵，才有人慢吞吞地走来，把木门开了一条。

“家里死人了？”门后面的老弯腰驼背，眯着费劲地看她。

“不，不是。”颜惜月一边打量着门里的形，一边，“是想来向您打听个人。陆谦，您认识吗？”

“陆……谦？”老明显地愣了一愣，过了片刻才纳闷，“你是他什么人？”

听这语气，竟真是知这个名字的！颜惜月忙：“我也是受人之托来找他，听说他离开家很久都没回去，老伯可知发生了什么事？”

老眉皱，上上打量了她一番，“小丫，你听谁胡说的？什么离家已久，他可在京师待了几十年，我爹当年就一直伺候着他们全家！”

“……几十年？”颜惜月思绪有些混，“那他其实……”

*

老陆拄着拐杖带颜惜月去了义庄后山的坟地。

与寻常百姓那简陋的坟墓不同，这里的坟墓建构宏大，石料俱是上乘。她跟着他走过寂静的青石板路，来到了陆谦的墓前。

老陆朝墓碑拜了拜，向颜惜月解释：“陆家是书香门第，旧宅就在前面的镇上。陆公原先也在那儿住着，没到二十岁，就随着陆老爷了京师，再后来他也了官，从此再没回来，直到病故了才叶落归葬回家乡。他们陆家本来就人丁不盛，公一家去了京师后，旧宅也空了，又隔了那么多年，那些地的只知咱们这过官的陆大人，自然不知他的名讳。”

颜惜月看着墓碑，有些怅惘。

那上面的抬是“显考显妣”，分明是儿的给父母合葬所镌刻的墓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