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节(2/3)

“他们是过路人，每天都来喝酒啊……”小夏的声音依旧纤柔，似乎完全不明白她问话的义。

莲华扑簌簌在树叶间打了个，见她也不回，随即晃晃悠悠追了上去，袅袅叫：“等等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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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说的谦究竟是人还是鬼？”

“我又不认识，怎么打听？”颜惜月有些厌烦。

“陆谦，山外的人都认识他。求你了。”小夏哀求着。

它只有蝴蝶大小，却俨然是致而透明的少女模样。

“你到底是……”颜惜月话问了一半，却不知如何措词，转而，“那些商人，与你是一伙的？”

颜惜月心中默念，抱着双膝神。树叶间漏月影，寒意是渐渐重了，尽困乏不已，她却难以眠。

倒是他们听她从那山里来，便面惊讶，连连称她命大。

颜惜月还是第一次见它幻化成人，有些惊讶，好奇地伸手碰了一，冰凉的，像是雪粒一般。

小夏忙：“他们喝醉了，若是打搅了你，我替他们歉。”

四野还是荒凉，她沿着蜿蜒的小路行了半日，路边农田才开始现收割粮的村民。虽然昨夜的遭遇令人不悦，但心的疑惑始终未能消散。她试着问了几个村民，却没人知陆谦，更没人听说过小夏。

颜惜月抬了抬手中剑，“不你们到底是鬼还是妖，但如果还想为非作歹，我定不会轻易作罢。”

“除了灵霈师兄，世上就再没别的能引起你兴趣了？！”她屈起手指狠狠弹了它一，提着剑朝前走。

*

一阵风过，枝摇影碎，不知何方又起歌谣。

莲华没有回答，恹恹地，独自转向那寒月。

“觉不到什么？”颜惜月愣了愣，心中隐约不安，放低了声音问，“灵霈师兄的神识，连你都觉不到了？”

山间的意如风转，一层层笼过来。颜惜月还未回答，七盏莲华骤然盛艳，闪灼灼的光华。那意为之一散，雾似的，转瞬即逝。

“我们就算是绕远路，也不会走到那山林里去！听说好多年前有几个人去采药，后来无端端的没了踪影，也不知是被野兽吃了，还是被

“不想着重见天日，再遇到灵霈师兄吗？”

☆、第四章

——师兄，不会死的吧……

颜惜月冷笑：“若我是个平常人，只怕早就被害了命吧？”

金线似的光穿透云朵，照亮了层峦叠翠。

天上星河灿然，莲华飞到更，落在月光，怅惘地：“觉不到。”

颜惜月带着莲华走了山林。

“小夏？”颜惜月望着前方黑暗，觉到有气息在那里穿。

她悚然，握剑直了腰，莲华人形一散，化作七光芒，环绕在她边。

空气中气弥散，濛濛的，沾了她的额发。

此话说罢，过了许久也没再听到小夏开，就在颜惜月以为她已被震慑得退去之时，却又听到那极细弱的声音：“我们……都不了这座山了，你要是见到了外面的人，能不能帮我打听一谦的落……我真的，等了他很久。”

本来还在起伏的莲华静止了来，忽而一分二，二分四，变成了数不清的星，随后慢慢凝聚成一个小小的、无瑕的幽蓝人形。

而小夏的声音，也没再响起。

她瞥了它一，支着问：“森罗塔里待了那么久，你天天都在什么？”

“关我何事？”莲华依旧保持傲姿态，飞啊飞的落在了枝叶间，一明一灭，像极夜光蝴蝶。

颜惜月故意不理它，在幽黑的林里走得飞快，到了小路尽，踏着嶙峋的山石爬到，找了个避风的地方坐。莲华在山岩磨蹭了一会儿，自没趣地飞起来，像蝴蝶一样轻轻落在她肩侧的石上。

树叶微微动了动，就像有人坐在上面一样。有声音怯生生地：“你要走了吗？”

莲华的光彩黯淡了一，微微闪烁着，：“睡觉，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