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节(2/3)

洛歌“嗯”了声：“你太重，终会失控。”

原来，只是再次被放弃。

从未失败过的仙界第一人，理事永远那么理智，总会最适当的决定，取舍都那么果断。之前救她，是相信她与商玉容之死无关，对她不错，也是于仙门责任想劝化她吧，如今她的已经失控，很可能会害人，他还会维护吗？他定然会和以前一样守护苍生，斩除祸，为了他的责任。

是了，他一定是察觉她的太重，所以才会杀手。

“所以你就要杀

洛歌不知何时已站在面前，俯视她，漫天风雨被结界阻隔在外，散发着柔和仙光的结界看上去如此温，又如此可怕。

柳梢惊恐地起来，离他远远的。

尝试数次无果，柳梢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要宁神静心，然而随着时间一逝，不安的觉越来越烈，她终于忍不住了，挥手令漫天雨雾聚集在面前，形成一面平的雾镜，上面清晰地映她的影。

睁，她看到了地上的白衣摆。

柳梢陡然刹住。

手莫名其妙地从脸上移开，指向不远的鸟雀，焰在指尖跃。

后没有动静，洛歌没有追来。这既是意料之外也是理之中的事，毕竟两人本来就没有特别的关系，他算是饶了她一命，将她丢在大荒这凶险的地方，自生自灭。

这是魂魄不稳的觉，竟然已经严重到不能抑制了？

明白他杀手的原因，柳梢似乎觉得好受了，大约是早已习惯的缘故。

没错，那句“柳梢小妹”没有任何意义，如果她是洛宁，他又怎么会让她当诱饵，将她置于险境？在他心里，只有洛宁才是妹妹，她柳梢可万万不能糊涂送命。

大荒之地何其广，要怎么找？柳梢尽力压制心恐慌，盘膝坐，闭目回想来时的路线，直到察觉风雨声无故消失，才陡然惊醒。

刹那间，极度的恐惧掩盖了所有的理智！柳梢起来一掌打散雾镜，捂着脸颊尖叫，直往后退。

柳梢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很久，她猛地收了琴，起来往回跑。

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能回到洛歌边，月就更不用指望，上次拒绝了他，他也是放弃她了。只能去找卢笙和未旭，跟他们回徵月。虽然卢笙别有用心，虽然发作时会坏事，但至少她能活去。

没有关系。柳梢这么想着，又忍不住回望。

对峙许久，柳梢终于壮着胆大声问：“是因为吗？”

嘴里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笑声，清脆，却森无比。

惜命的心理占了上风，柳梢打消了找洛歌的念。

找洛歌！他会帮她的！他……

柳梢急中生智，将手腕一拂，木环立即变作赤弦琴。

绪波动剧烈，久违的浮躁涌上来，那是对生灵血气的烈渴望。

他要杀她！

琴声响起，杂浮躁，弦上火光比平日更亮，在雨夜中分外惹。那凭空现的意识果然畏惧琴声，挣扎半晌，到底是渐渐地沉寂去了。

簌簌声连响，是从梦中被惊飞的鸟雀。

这是要什么！柳梢大骇，连忙要收手，然而就在此时，她的脑海里竟现了另一意识，不断侵扰着神思，妄图与她争夺着的控制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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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完毕，额隐隐作痛，柳梢疲惫地倚在树上，冷汗和着雨直往。

洛歌站在原地，并没有再手的意思。

镜中人相不改，眸泛红，眉上的柳叶纹仿佛越来越鲜艳。旁萦绕着可见的厚重气，隐隐带血，那腥味甚至有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