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节(3/3)

青棱气息微弱地倒在他怀中，上鲜血已染到他衣袍之上。

他眉间覆着霜，中悲悯尽去，只余忧急，手中灵气疾速青棱，却也跟不上她上正迅速消失的温度与灵气。

念蝶雾中的剧毒，带着麻痹经脉的作用，让她连本源生气都无法运转。

“师……尊……是你吧……”青棱视线模糊，只隐约看见有人影在边，她动动，发虚弱声音。

“别说话了，是我。”穆七言的话说很急，再无先前泰然自若的温缓姿态。

青棱却仿若未闻他的话语，她挣扎着，伸手扯住他衣襟，让自己的向上贴近他的脸庞，皱了眉盯着他。

虽然……她已经看不清楚他了。

但她还是努力地望着他，眸极尽悲伤，一如当初……

她于烈凰阙中被他夺舍之时，悲苦痛怒，一千两百多年的岁月都书成一句欺骗，他连一个原因都没有给她。

“师尊，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杀庞梓？是怕他将我的过去告诉我吗？我和你之间，到底有过怎样的过往？”她揪了他的衣襟，咬牙问他。

穆七言心一窒。她果然看来了，不是念要杀庞梓，而是他。

“你又为了什么要留我？你是真的我？真的将我视作弟吗？”青棱并不等他答案，而是一脑儿地将自己心问题全抛，似发，又似在最后的告别。

“说啊，你告诉我？你说我不相信你，可是你呢？穆七言，可你呢？”她意识已模糊，只剩心一不甘恨意在撑着，生死关，她忽然忘记自己的目的，也无法控制心绪，有些疑问似乎很早就存于心，可她总找不到答案。

“青棱……我不想杀你！不想！”穆七言忽然抱她。他里的青棱，与数千年前烈凰上的女孩重叠。

“你为何……想要杀我？我在你膝成，日夜盼你！为什么你要杀我？为什么你就连一师徒分都未顾及过？”青棱将埋他脖颈中，不断咳着，却仍费力开，“我将你视作这天地间唯一的亲人，我信你你，愿意孤守青山，等你一人，可是你却为了……杀我……”

穆澜于她，始终与唐徊不同。

她对穆澜有过期待，有过幻想，有过属于一个凡人少女最初的，没有掺杂任何杂质的，简单而纯粹，如满树烈凰，火红烈。

千年过往已湮灭，早已忘却的故事只剩埋在心的恨恐惧，在她见到这个人的时候，被彻底唤醒。

“青棱，青棱……”穆七言里清明渐失，取而代之是另一难明的光芒，缠绵悲伤，他给不解释，只能抱了她，叫她名字，疯狂地将自己的灵气她的。

……

魂识虚空之中，妄听正闭凝住心神，将从穆七言上所窥探到的，关于他们旧日的记忆，很快速地传到青棱魂识中。

青棱的虚影浮在半空中，影飘摇着，很虚弱，似随时都可能消失。

烈凰一千两百年的故事，纵然现她以旁观者的份，听着妄听讲述而，但心里翻覆的，却无法让她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