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节(2/2)

现在想想也真是个笑话！或者说，我的存在本来就是个笑话。

我张张想要制止仙君无谓的争辩。既然他们都认为是我杀的伏青，那争辩也没有什么意义。不伏青是不是因我而死，我都错了，我不该那么冲动。错了就是错了，没那么多为什么。

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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咙中腥甜，我响起就在前一刻，我还在他的手腕上狠狠地咬了一。我怕什么？我怕我来生找不到他吗？可笑！我还找什么找？！

轰隆一声，仿佛又是一个雷在我炸响！

“她真的不能死，她连魂魄都没有，只有一段神识。若是神识受损，只能再等上千百年才会再现一朵菟桃桑了。”仙君的声音铿锵有力，不像是方才为了求那般轻柔了。

“只因……只因……”我听见仙君吞吞吐吐地说着什么，声音嘈杂，仙君的声音又小，我努力去听，却听到：“她是一朵菟桃桑，这无魂无魄，只有神识。”

我想起了什么？在百福，那老儿与我说什么来着？他说间酒的原料，那朵没有名字的就是无魂无魄，只有神识。而此刻，就是刚刚，仙君说我……

我平躺在地，只听见他们在我耳边嘈杂地议论着什么。

“天帝，菟桃不能死！”我听到了仙君的声音。

耳边呼啦一声，似是散去了很多人。

只可惜，我努力了半天也说不一句话来，只得张着嘴大气。膛前一片，看来刚才的觉是真的。

然而，直到……

“天帝，您要的间酒很快就会酿好，如果菟桃死了，您又要再等上千百年。”仙君鬼魅一般的声音响起，字字不落地落我的耳中。像是一的细针扎脑袋，很疼，却不。

“所以，我请求饶了她一命，毕竟……”后面的声音小了去，我摇摇，也不想再听去了。

前开明起来，我仿佛一切都明白了，从开始到现在，从初遇到相……不！这不能说是相，这算是什么相？掺杂了利用与欺骗的也算是？我再傻我也知那不是。那只是谎言，为了遮掩谎言的幌罢了。

我侧侧，见凌霄殿上只剩了我与天帝，还有他……我心心念念却从到尾一直在骗我的他。

我不敢再想去，如果我再想去，接来的是什么？难我就是间酒的原料？我就是那朵没有名字的？

心烦意，我多么想爬起来告诉仙君，不要再无谓的挣扎了。

我不禁笑了，我笑我自己，笑我自己傻，笑我到了这一刻才明白。

“仙君……”我的嘴角轻轻动，哽咽声。可惜声音细如蚊蚁，谁又能听到呢？就像是我，我的存在，又有谁能注意到呢？

“木槿……”我听到方才威严无比的声音忽然弱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