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节(3/3)

不能再想去了。

等柴溪终于调整好心，收拾掉那些让她心烦意的绪之后，已经过去了足足快二十分钟。那个被她误用的茶杯还是那么被她放在那里，看上去……确实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柴溪刚想伸手把它拿起去清洗一，就听见了房前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

“姑娘，”是镇元的声音，“人参果会就快筹备好了，何不来暂且与贫一叙？”

她了好几个呼，又对着镜确认完毕自己的表还算正常，这才拉开了门。

“大仙早安，”其实柴溪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本分不清时间，不过她还是据孙悟空先前说的话和现在的光亮程度大概推断来这还是在上午，于是向着镇元微笑，“听说大仙你们昨天就忙了整整一夜，不如还是趁着这时间稍作歇息，一会儿也才能尽兴啊。”

纵使柴溪心不太好，她依然是好声好气地答复了似乎并没有错什么的镇元，不过，她觉得自己拒绝的意思已经表现得相当明显了。

然而镇元依然维持着那副云淡风轻的笑容：“不打，人参果会过后，也就该接着动西行了。”

柴溪明白过来他的言之意，无非就是让她尽快决定。

如果先前没和孙悟空发生过那样的事的话，这会儿镇元再来找她，她肯定是用已经想好的借拒绝对方了。可是到了现在，柴溪心里就像是赌气一样，虽说她不是那么想留，拒绝的话却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的说。

“说起来，观里的形……姑娘还没怎么见过吧，”显然是看了她的犹疑，镇元轻松地挑开了话题，“姑娘也不用急着现在就作答复，离人参果会开始还有时间，就由贫领你在去的路上顺看看也无妨。”

可是之前来的时候也看过了吧……

这么腹诽着，摸不清镇元目的的柴溪还是跟着他走了过去，听镇元介绍着五庄观里各式的建筑和功能用途，心里倒有些诧异。因为从一开始的观来看，她并不觉得镇元是这么多话的人。

“怎么，姑娘你心里有事？”

尽她时不时地应答了对方的话，镇元依旧锐地察觉到了柴溪些许的心不在焉，他笑容依旧，语气轻缓：“不知贫是不是有这个荣幸能听听姑娘的心事。”

柴溪的心骤然停了一拍。

不过她面上还是若无其事地笑着，说话的语气也没有丝毫变化：“能被大仙这么关心，我还真是动。”

她不可能把孙悟空的事说来，所以也只有用另一件依旧让她挂心的事将话题继续去。

“其实，大仙，当初我并不是对人参果延年益寿的功效完全不动心，”柴溪坦诚，“只是那形状模样太过接近才生三天的小孩，我无论如何……也没办法得去。所以，我一会儿去见过菩萨之后，就去收拾收拾行李等着老他们好了，不然总觉得有些瘆得慌。”

她这话一，镇元也陷了沉默。抛开人参果会的事不谈，这无疑是拒绝了留在五庄观，并且，看上去还没有任何挽回的余地。

“……姑娘就这么不愿意留来？”镇元的笑容从容不迫，她却总觉得自己能从那里面看什么，“难贫还有哪里得不足？”

“不。”

柴溪摇了摇：“说实话，大仙你的所作所为都已经足够让我动了。不过，无论大仙你是怎样的人，这都与我留与否的原因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