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节(3/3)

话，恐怕也不愿意上被人拍来一个妖怪尸，更别提……不仅不能自己取来，还不知到底什么时候能有“好心人”帮这个忙。

说难听，就算她现在是个人类的样，也不想上黏着只死虫什么的……这简直想想就让人发。

于是她犹豫了片刻，刻意往边上走了走，离虎先锋的尸首有距离之后，才到了山石的附近。柴溪敲了敲那石，心里明白这对于山来说是个连挠都算不上的动作，不过她的目的也就只是稍微引起对方的注意：“能听到我说话吗？那个，我们也不是故意就要把它往你上拍的……”

[……]

[夭寿啦！人类居然能听到山说话啊啊啊啊！]

……说真的，这话是不是有耳熟？

柴溪有纠结地让自己不去想当初那个樵夫落荒而逃的影，也懒得解释自己“成”的来龙去脉，脆直接把这件事揭过不提：“对，我从小就有个能听山说话的本事。那么，你应该是需要把那尸拽来——”

[对！]

这座山比她当初对面那座话唠山声音要尖利多了。

[让那个始作俑者死猴把这老虎妖抠来！]

“……”柴溪沉默了片刻，看了一神各异的师徒三人，又转回来，“换旁边那个猪妖怎么样？”

猪八戒：“……”

[不行不行不行！就要那只猴！]

山的语气听上去已经像是哭着喊着要玩的小孩了，不过柴溪又不是家，她才不呢。柴溪沉一会儿，刚回过去，就听到猪八戒迟疑地问：“柴姑娘，从刚才就听到你在那里喃喃自语，莫不是——？”

她愣了愣，又看看唐三藏和孙悟空的神，终于记起来自己自从上路后也并没有和山谈过——事实上，也没有山像今天这座一样主动声，她自然也就没机会也想不起来去跟他们提这件事。

“嗯，是的，”柴溪解释，“我可以和山——如果他们有意识的话。”

“原来如此，”孙悟空扬了扬眉，看上去相当无障碍地接受了这个事实，“他说什么？”

[我说死猴！]

“他刚才说，”她警告般地瞪了石一，柴溪当然不可能把这个称呼和刚才的话直接转述来，所以她稍稍改变了措辞，“他不太兴大圣一把那只虎妖砸到他上的行为，希望能有人帮忙把虎妖从他上来。”

孙悟空却是不甚信服的样：“他原话当真是这么说的？”

“……啊，”柴溪倒也没彻底否认他的质疑，“总归是差不多的。”